就像符盈的父母一樣。
今如潮:“對。”
他思索片刻,又讓符盈記得回頭加一下周懷斐的好友。
“倘若你在山下做任務(wù)有什么意外,可以向她求助,只要酬勞足夠,她多半會答應(yīng)你。”他這樣解釋道。
符盈:“另一少半是什么原因?”
今如潮:“看不順眼的人不答應(yīng)。”
好有個性的師姐。
符盈再一次感慨。
但從今如潮的話語中,符盈敏銳地意識到這兩人估計在某些方面上很熟悉。
而且……她問道:“師兄你為何要回門派后再給周師姐報酬?”
如果之前那些話還能被解釋為同門之間的默契和熟稔,在清楚了周懷斐的身份后,符盈不可避免地對今如潮的這句話覺得奇怪。
師兄這些年總是待在山上處理門派事務(wù),一般情況不會下山,可周師姐和他截然相反,她經(jīng)常待在山下呀。
他這樣一個做事滴水不漏的人,會遺忘掉這點,讓對方為了所謂的報酬多跑一趟嗎?
“……”
四下沉默,今如潮抽出長劍斬落遮蔽視線的草叢,露出后方巨大的湖泊。
“她很久沒回門派了。”他只說。
潛入 “你們正道的人……都似你這樣嗎……
“這里應(yīng)當(dāng)是河妖最后的藏身之處了。”今如潮打量著不遠(yuǎn)處的遼闊湖泊, 說道。
“靈力很濃郁。”符盈權(quán)當(dāng)沒意識到對方的轉(zhuǎn)移話題,接口道,“只是辨別不出具體方向。”
今如潮向符盈問道:“只有河妖的靈力?”
“嗯……應(yīng)該還有幾個人?只是靈力有些微弱, 大約只是靈力稀薄的凡人。”
符盈小心翼翼地驅(qū)動靈識接近湖泊。
在她的視線中,面前的湖泊完全被一層湖藍(lán)色的靈力熒光籠罩, 只有仔細(xì)觀察才能看出夾雜在湖藍(lán)色當(dāng)中零零碎碎的白色。
“懷斐已經(jīng)提前將山谷外部隔開了,理論上河妖不會發(fā)覺我們的蹤跡。”今如潮分析道, “不過, 也不排除河妖與妖獸之間有特殊溝通方式的可能。”
但從現(xiàn)在的場景來看, 那些凡人還活著,河妖似乎沒有發(fā)覺外部的異樣。
今如潮還是很信任符盈靈識探測的結(jié)果的, 既然她說沒在山谷中感受到魔族氣息, 那被他們忌憚的魔族應(yīng)當(dāng)確實不在這里。
考慮到千鈞潭可能有魔道中人出現(xiàn), 問仙宗此次派來的弟子實力大都在元嬰中期以后, 只是河妖的話,哪怕今如潮只帶著符盈都能把他們的老巢一鍋端掉。
之所以大費周章的隱蔽行蹤, 就是為了防止河妖見勢不對直接將勾連魔族和萬江的證據(jù)銷毀。
即便是問仙宗, 也不能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 空口白牙只憑猜測便抓捕一個仙門的長老。
兩人隔著很遠(yuǎn)的距離觀察了一陣風(fēng)平浪靜的湖泊, 只能看到有幾個身披飄帶的河妖在巡邏,再遠(yuǎn)的就什么都看不清了。
今如潮沉吟片刻,手上掐了兩個潛影訣。
符盈眼前一花,身旁今如潮的身影便消失了, 只有靈識中隱約的靈力波動顯出他的蹤跡。
“走。”他低聲道。
同樣隱匿身影氣息的符盈從善如流跟在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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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泊兩旁林木蔥蘢,漆黑玄石堆疊成山,清澈山泉在縫隙中流淌匯入波光粼粼的湖泊。
薄薄的一層水霧籠罩在水面之上,忽而清風(fēng)拂過, 露出倒映著山巒翠樹明亮如鏡的湖面。
不知過了多久,清澈透亮的湖面忽地泛起一陣一陣的漣漪,“嘩啦”一聲,面容嬌媚的黑發(fā)女子自湖中探身而出。
“問仙宗的人到了?”
她一邊向岸邊走著,一邊將湖藍(lán)色外衣披在身上,遮住赤/裸的身體。
環(huán)膝坐在岸邊玄石上的河妖點頭:“晌午時小荷見到他們?nèi)チ诵T。”
“玄石門……”水漓撥弄著纖細(xì)的手指,眉眼間閃過一絲厭惡,“萬江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老東西,連幾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都糊弄不了。”
水漓自誕生起便與玄石門斗,斗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摸清了這個門派的行事風(fēng)格。
江閑落與萬江修為相同,前者不過是得了前任掌門的指定才坐上了掌門之位,偏偏總是閉關(guān)修煉,宗門事務(wù)一概不管,萬江那樣心高氣傲的人能服他就怪了。
水漓之前也嘗試著和他交流,只要他放棄一部分村寨,她也不是不能像她姐姐那樣和人族井水不犯河水。可江閑落不管宗門事務(wù),偏偏對河妖寸土不讓,每次都要把她從玄石門一路打出千鈞瀑布,話都不讓她說完。
想到這里,水漓就氣得冒火,咬牙罵了一句:“活該你沒老婆沒師父沒徒弟,死了也沒人給你收尸!”
旁邊的小河妖不明所以地跟著罵了一句:“活該打光棍!”
水漓看了她一眼,把怒氣吞下,開始認(rèn)真思考自己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