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她走了兩步。
她彎起眼眸笑了起來:“吳大小姐,你現在像一條趴在別人腳邊、毫無尊嚴的狗。”
是啊,她現在像一條毫無尊嚴的狗。
吳歡眼前陣陣發黑,手指被石子磨得滲出血跡,卻還在執著地向前爬去。
這并非是她第一次聽到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