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抿了抿嘴,松開小巖龍蜥,化出光弓。
&esp;&esp;云朵靈活地躍起,避開了向她砸來的磐巖,她飛在空中,瞄準了若陀龍王。
&esp;&esp;嗖——
&esp;&esp;嗖嗖嗖———
&esp;&esp;光箭被盡數攔下。
&esp;&esp;云朵根本破不了若陀龍王的防御。
&esp;&esp;若陀龍王抬起手,整片空間猝不及防地逆轉了一圈,上方的巖山中赤金巨巖拱起,刺向了她。
&esp;&esp;云朵急忙閃避,若陀龍王不緊不慢地追在她身后,將她逼進巖山更深處。
&esp;&esp;存世近萬年的古老巖龍可不是云朵能打得過的。
&esp;&esp;哪怕她武學天賦再高也是不行的。
&esp;&esp;從天上被石鏈扯下來鎖住的云朵困在原地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頭頂巖柱逼近自己,她下意識變回原形,石鎖及時更正,將差點跑掉的云團拉了回來。
&esp;&esp;若陀龍王并不是要殺她,因此只是控制著巖柱高懸于她的上方,并未落下。
&esp;&esp;云朵:“……?”
&esp;&esp;她遲疑著變回去,挪了挪腳,頭頂的巖柱也跟著她挪動,壓迫感十足但并未傷她。
&esp;&esp;她看著他一派淡然的神情,試探問道:
&esp;&esp;“若陀,你清醒了嗎?”
&esp;&esp;若陀龍王奇怪地看她一眼:“我現在很清醒。”
&esp;&esp;云朵:?
&esp;&esp;“那你干嘛突然打我!”
&esp;&esp;“因為我不會讓你解開封印,拿走鎮龍磐石,別妄想利用我禍亂璃月。”他淡淡道。
&esp;&esp;啊?
&esp;&esp;云朵迷茫地看著他。
&esp;&esp;“我什么時候說要利用你禍亂璃月啦?”
&esp;&esp;若陀龍王:“封印解除后,我便沒有了壓制,與我而言,這并非是一件好事。我不一定能控制得住意識混亂的本體,恐是會釀下大禍。”
&esp;&esp;云朵愣了下,這——她完全沒想到欸。
&esp;&esp;最開始她想的是,若被封印的是魔物,殺了便是。
&esp;&esp;不過,因著被稱為“惡龍”的若陀能和她正常交流,且還是一副知錯的模樣,她才想著解除封印將他放出去。
&esp;&esp;“那…那你就甘愿被封在這里嗎?”
&esp;&esp;云朵皺起眉。
&esp;&esp;這些龍是怎么回事呀?丹恒這樣,若陀也這樣。
&esp;&esp;“犯了錯就要一輩子都被關起來,連贖罪都不可以嗎?”
&esp;&esp;騰驍將軍不是這樣教她的呀。
&esp;&esp;若陀龍王平靜道:“并非是不給我贖罪的機會,而是我無法做到。”
&esp;&esp;云朵:“可是,你不是說你現在很清醒嗎?”
&esp;&esp;“一時的清醒抵不過一直在加深的磨損。”若陀龍王告訴她,“你所看見的,不過是「若陀」的一道善念化身,當這道善念也從這世間消失,我就會徹底失去理智,唯余對世人的憎恨。”
&esp;&esp;“傷害親友,禍亂璃月,這是我不愿見到的場面。”他輕輕嘆了口氣。
&esp;&esp;云朵疑惑:“憎恨?”
&esp;&esp;他看起來不像是無法排解導致滿腹怨憎的那種性格呀。
&esp;&esp;好吧,可能是因為這是善念的化身?
&esp;&esp;若陀龍王眸光悠長,似是在回憶。
&esp;&esp;“憎恨啊———我恨凡人們對地脈的無節制開采,我恨漆黑的禍源污染了層巖巨淵,我恨天理將磨損加諸我身。”
&esp;&esp;“要憎恨的事情太多了,怎么恨的過來呢?”若陀龍王輕輕笑了笑。
&esp;&esp;云朵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抿了抿嘴。
&esp;&esp;“若你只是想要離開此間洞天秘境,我不會攔你,但若是要解除封印———”
&esp;&esp;“不可以。”
&esp;&esp;巖柱威脅地往下壓了壓,但是并沒有碰到她的腦袋,連貓耳都沒碰到。
&esp;&esp;他明顯是在嚇唬小孩。
&esp;&esp;云朵的視線不以為意地從巖柱上移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