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云朵給了他一個贊賞的眼神:“朋友,你很有品味嘛?!?
&esp;&esp;這是若陀龍王的審美被羞辱的最嚴(yán)重的一次。
&esp;&esp;“我…”他艱難地按下大罵丑東西的沖動。
&esp;&esp;云朵將廣告類別切到義腦分類。
&esp;&esp;若陀龍王看著滿屏的各式各樣的大腦圖片,陷入迷茫。
&esp;&esp;千年過去,外面的世界已經(jīng)發(fā)展成這樣了嗎?
&esp;&esp;他都認(rèn)不出那些大腦是什么種族的。
&esp;&esp;云朵熟練地找出智械款式,告訴他:“這是朋克洛德最受歡迎的義腦模型。”
&esp;&esp;“當(dāng)然,這種大受歡迎的款式假貨很多,一定要認(rèn)清「螺絲星」的標(biāo)志和「西格瑪」的標(biāo)志。”
&esp;&esp;“只有這兩顆星球出品的義腦才最好使~”
&esp;&esp;云朵點(diǎn)進(jìn)螺絲星的廣告圖。
&esp;&esp;那是一張小小的芯片裝置,安裝在金屬后腦上。
&esp;&esp;很快,瑩藍(lán)色的神經(jīng)網(wǎng)絡(luò)自芯片上長出,逐漸變成一顆大腦的模樣。
&esp;&esp;“你要是不喜歡這個顏色還可以換~”
&esp;&esp;啪,熟悉的彩色再次沖擊了若陀龍王的眼睛。
&esp;&esp;“……”
&esp;&esp;他閉了閉眼,委婉道:“我突然覺得,磨損也不是不能忍受?!?
&esp;&esp;若陀龍王無法想象自己的大腦會發(fā)光。
&esp;&esp;只有一個顏色的光也不行。
&esp;&esp;在某些時候,做一個避光生物,也挺好的。
&esp;&esp;云朵疑惑地看了眼他:“真的嗎?聽你之前說的,你好像磨損的很嚴(yán)重,都發(fā)瘋了?!?
&esp;&esp;若陀龍王:“……一定要更換義腦才能調(diào)整記憶存儲嗎?”
&esp;&esp;云朵這下明白他的想法了,恨鐵不成鋼道:“古板!老氣!真是為人方正!”
&esp;&esp;若陀龍王頓了頓:“為人方正?”
&esp;&esp;這個詞是這么用的嗎?
&esp;&esp;“就是說你很守規(guī)矩呀,唉,果然個子大大的石頭都是笨蛋?!?
&esp;&esp;猜你想說“墨守成規(guī)”?
&esp;&esp;若陀龍王無奈地扶了扶額頭。
&esp;&esp;說回正題。
&esp;&esp;“不更換義腦也是可以調(diào)整記憶存儲的啦,但是必須要找靠譜的憶者才行,可是提瓦特大陸沒有憶者欸?!?
&esp;&esp;她也不會這么高難度的技能。
&esp;&esp;若陀龍王困惑:“那你所說的憶者,在哪里?”
&esp;&esp;云朵望天:“嗯——在另一個世界?!?
&esp;&esp;流光憶庭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四處打撈寂滅世界的記憶碎片,畢竟他們要為已逝的世界留下存在過的痕跡嘛。
&esp;&esp;若陀龍王打量著她,在心中猜測:外來的降臨者?
&esp;&esp;他想起天理的做派,微微蹙眉,不咸不淡道:“既是在另一個世界,那便作罷吧?!?
&esp;&esp;若陀龍王并不失望,畢竟天理加諸此身的磨損問題已經(jīng)困擾他幾千年了。
&esp;&esp;就連摩拉克斯都無法遏制磨損的加深,憶者———真的能做到嗎?
&esp;&esp;若陀龍王看著云朵,因著“降臨者”這一身份,眼含探究:“你是如何來到我的封印之地的?”
&esp;&esp;她想做什么?
&esp;&esp;云朵低頭搗鼓著手機(jī),沒注意到他的變化,頭也不抬地道:“開個門就來了呀?!?
&esp;&esp;若陀龍王不解,不等他說什么,云朵收起了手機(jī),抬頭看向他:“你想出去嗎?”
&esp;&esp;她的話音落下,氣氛突然凝滯了。
&esp;&esp;“……”
&esp;&esp;提燈里的芯火熄滅,若陀龍王曲起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暗下的微弱光源再次亮起來。
&esp;&esp;他不復(fù)剛才的溫和態(tài)度,冷淡道:“我是不會為你所用的,降臨者?!?
&esp;&esp;云朵遲疑著指了指自己:“降臨者是說我嗎?”
&esp;&esp;若陀龍王看她一眼,沒說話,但意思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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