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魈無措地站在空曠的原地。
&esp;&esp;和他同樣進入第五層的云朵既沒進到自己記憶中,也看不見魈所看見的東西,正納悶著呢就聽見他突然喊了一聲等等。
&esp;&esp;云朵下意識地扭頭看他,只見魈閉著眼,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個不停,大驚失色。
&esp;&esp;云朵伸出手,一邊給他胡亂擦著眼淚,一邊焦急地喊他:“朋友!你醒醒,你這是做噩夢了,你快醒醒!”
&esp;&esp;“魈!快、欸?你醒啦?”
&esp;&esp;魈睜開眼,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水汽,他抬起手擦了擦眼睛,擦到一半時想起什么,看向了云朵。
&esp;&esp;云朵非常自覺地背過身,語氣堅定:“我從很久很久以前,就是一個瞎子和聾子了。”
&esp;&esp;魈:“……”
&esp;&esp;倒也不必如此。
&esp;&esp;第11章
&esp;&esp;魈低下頭,看著腳邊破損但依舊泛著寶光的太微儀盤本體。
&esp;&esp;隨著封印地宮的伯陽和浮舍接連去世,失去仙力支撐的太微儀盤也快要被那未知的能量侵蝕了。
&esp;&esp;法寶有靈。
&esp;&esp;它在云朵面前晃了一圈,然后停在了魈面前。
&esp;&esp;太微儀盤將云朵和魈拉進由它所化的秘境中既是自救,也是求救。
&esp;&esp;畢竟若是作為鎮(zhèn)物的太微儀盤被毀,下面那些被鎮(zhèn)壓的魔獸再次涌出,對于層巖地區(qū)乃至整個璃月來說都是一場大災(zāi)難。
&esp;&esp;為了警示他們,它甚至還把第四層演化成了過去的記憶戰(zhàn)場,讓他們親眼看看魔獸們有多兇殘。
&esp;&esp;只是未曾想到,那紫黑色的能量竟能隔絕它的兩位救星本身的力量,還想搞死它的兩位救星。
&esp;&esp;這可把太微儀盤急的,連忙把救星們從重現(xiàn)出來的記憶戰(zhàn)場中撈出來。
&esp;&esp;好在,現(xiàn)在一切終于順利結(jié)束了。
&esp;&esp;魈雖然看不懂太微儀盤在表達什么,但他能感覺到它的友好,看來自己之前的猜測也不全對,還有不知道的細節(jié)。
&esp;&esp;魈伸出手,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劃過表盤上面的焦痕。
&esp;&esp;他接住太微儀盤,摸到了貼在下面的紙條。
&esp;&esp;魈拿出來一看,一眼就認出這是浮舍所寫。
&esp;&esp;「今日或許是大限將至,我想起了許多事。
&esp;&esp;我原是有名字的,我名浮舍,取自浮生一剎,萬般皆舍。
&esp;&esp;我與族中的弟妹皆為璃月的護法夜叉。
&esp;&esp;可惜,我沒機會告訴我的戰(zhàn)友們了。
&esp;&esp;我已被侵蝕,理智不存,唯余戰(zhàn)斗本能。
&esp;&esp;浮舍只愿——
&esp;&esp;死守層巖地宮,護佑璃月安康。」
&esp;&esp;魈握著紙條的手緩緩收緊。
&esp;&esp;“浮舍……”
&esp;&esp;伐難和彌怒自相殘殺而死,應(yīng)達因陷入恐懼中發(fā)狂而死,就連浮舍也在層巖地宮中戰(zhàn)死了。
&esp;&esp;魈覺得現(xiàn)在的自己好孤、———被拍了一下的魈有些恍惚地抬眸,看見了捧著一碗杏仁豆腐的云朵。
&esp;&esp;“…云朵?”
&esp;&esp;魈的聲音沙啞。
&esp;&esp;云朵將杏仁豆腐放到他手里,把太微儀盤拿走放到一邊,說:“給。”
&esp;&esp;魈捧著暖融融的瓷碗:“……謝謝你,云朵。”
&esp;&esp;他舀起豆腐塞到嘴里,味道清甜。
&esp;&esp;吃完一碗后,魈輕聲問:“還有嗎?”
&esp;&esp;云朵點頭,把空間鈕里所有的杏仁豆腐全都拿出來給他。
&esp;&esp;翠發(fā)金眸的少年仙人低著頭,一口一口地將七碗杏仁豆腐全都吃完了。
&esp;&esp;吃完后,魈看著浮舍留下的紙條,不自覺地有些出神。
&esp;&esp;見他這樣,不太會安慰人的云朵思考了一下,伸手把他的腦袋按到自己肩膀上。
&esp;&esp;“我把肩膀借給你,請理直氣壯地享用,放心大膽地哭泣吧!”
&esp;&esp;被她這么一打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