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呂鑫翔像是顧忌著什么,努力的繃著臉問道:“你……咳咳,你那一段記憶中,你的性別……是女孩子嗎?”
&esp;&esp;雖然已經(jīng)做了男孩子好多年了,但是突然被問起這么羞恥的問題,寒孜還是有一瞬間的不適應(yīng),怪異之余,有種不爽的感覺。
&esp;&esp;不過,對上呂鑫翔渾身散發(fā)出的包容氣息,鬼使神差的,寒孜遵循自己的直覺,點了點頭。
&esp;&esp;在他點頭的一瞬,呂鑫翔哭了。
&esp;&esp;不再是剛剛那種帶著感情夸張演戲的哭,而是真正地,無聲地笑著哭。
&esp;&esp;寒孜的感覺是,他正在非常的慶幸、高興中。
&esp;&esp;一時間,寒孜滿腦子的問號,搞不懂大人都在想什么了。
&esp;&esp;讓寒孜有感而發(fā)地生出如此想法的原因是,有些害怕師父、師兄們還是師叔不能接受自己剛剛說的話,他偷偷的看了看白玉蔓藤的異空間中,他們的神情。
&esp;&esp;然而,異空間中,不管是師叔還是師兄們,正在追著師父揍呢,藤在一旁笑看著,沒有插手。
&esp;&esp;弄得寒孜都不知道怎么才對了。
&esp;&esp;他……
&esp;&esp;沒有說錯什么吧。
&esp;&esp;“我……不是故意的,到底……”怎么了。
&esp;&esp;呂鑫翔大概能猜到寒孜此時也很疑惑,也顧不得失而復(fù)得的高興,隨意地用衣袖抹掉眼淚,控制著聲線,仿佛怕嚇到寒孜一般,說道:“我沒有想到,你愿意向我透露這些……不過,哈哈……”
&esp;&esp;他大概是想大笑的,不過又莫名的忍住了:“不要慌,我可以很認(rèn)真鄭重的告訴你,你就是我兒子!”
&esp;&esp;對著寒孜不可置信的眼神,驕傲的重復(fù):“由始至終,如假包換,你都是呂寒孜,是我呂鑫翔引以為傲的兒子!”
&esp;&esp;其實他挺想說女兒的,兒子他多得是,缺的是女兒,不過這個時候不能這么說。
&esp;&esp;怕自己解釋不清楚,呂鑫翔帶著安撫的小人一字一句的慢慢解釋:“你這種情況,不是什么替代,更不是什么轉(zhuǎn)生……其實,說是轉(zhuǎn)生也沒錯,更貼切的說法,應(yīng)該說是傳承!”
&esp;&esp;慢慢的伸出手,隔著小茶幾,呂鑫翔看到依然如同小時候那樣,只會張著大眼看著自己的兒子,一點隔閡都沒有地,就摸了上去。
&esp;&esp;他想這么做好久了,盡管在碰到兒子的頭發(fā)之前,兒子的自動防御已經(jīng)直接生成了一層的蔓藤鎧甲,將他完全隔絕在了外面。
&esp;&esp;沒有差別待遇,不管是誰,都碰不著,呂鑫翔心里很平衡。
&esp;&esp;“這可是奇遇中的奇遇,星際聯(lián)盟中,可是沒有什么人都能有這么好的運道,都能得到的完整傳承??!我兒子,果真是厲害!”
&esp;&esp;寒孜:……
&esp;&esp;茫然,什么傳承,那是什么!
&esp;&esp;氣氛正好,呂鑫翔正準(zhǔn)備一鼓作氣地解釋完整,不過天不遂人愿……
&esp;&esp;“對不起啊,蛋蛋,師父我不是故意的,我應(yīng)該在剛撿到你的時候就給你解釋清楚傳承的……不過誰叫你太好玩了,還有該死的蟲族,我玩著玩著,就忘記了……哇……我不是故意的……”
&esp;&esp;看著突然冒出來強行搶戲的,為老不尊的沈修,呂鑫翔全身都繃緊了。
&esp;&esp;真想將這個總是跟自己搶兒子的妖賤貨滅了!
&esp;&esp;第227章 傳承?預(yù)知?(補全)……
&esp;&esp;星際文明發(fā)展到如今這個水平, 最讓人類著迷并且不斷探尋的學(xué)科依然是只有兩個,一個是沒有邊際的宇宙,另外一個就是人類自己的本身。
&esp;&esp;人類讓人著迷的地方是, 人都是人, 但是想找到兩個完全相同的人,和將宇宙探索完畢一樣難。
&esp;&esp;和宇宙的未解之謎一樣,人類身上的未解之謎也是一樣的多。
&esp;&esp;沈修搖著他的專屬折扇, 很是優(yōu)雅的感嘆:“直到現(xiàn)在,關(guān)于人類為什么會有異能,為什么會有精神力,又是怎么進化的,科學(xué)家也沒法給出一個自信百分百完美的答案?!?
&esp;&esp;咳咳,如果忽視他口青鼻腫,臉上還有一個五指印的形象的話,是真的挺有范的。
&esp;&esp;寒孜接過旁邊壹遞來的熟雞蛋,塞到師父手上,讓他別顧著裝格逼, 先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