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寒孜也無奈了,刮了刮臉,扯回已經偷偷地爬到已經布置好餐點茶飲的小茶幾上,正準備對擺在中間的高級蟲晶下手的,無疑是在破壞氣氛的小藤,扔回了空間,斟酌一下語言,再說。
&esp;&esp;“像我這樣的,因為意外契約了小藤,身體已經不知道徹底的變異了多少次了,估計就是這時候和你匹配基因,恐怕也不大對的上了……”
&esp;&esp;對上茶幾對面,呂鑫翔那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寒孜有些不知所措地補救。
&esp;&esp;“沒錯,記憶中,我這身體的確是你的親生兒子……好幾次,我都看到寒孜小時候,在你的疼愛中,過得非常開心的記憶……”
&esp;&esp;很好,呂鑫翔的表情終于暴雨轉晴,仿佛領悟到了什么,寒孜才繼續的說下去。
&esp;&esp;不過,說的話就沒有剛剛的順暢了,很是糾結。
&esp;&esp;戳著擺在面前的蟲晶,不知道怎么開口。
&esp;&esp;“你也知道,我……寒孜和毛球在宇宙漂流了挺久的,最后是因為蟲族的到來,別破降落……嗯……墜落在藤粑粑所在的星球上的。”
&esp;&esp;寒孜盡量讓自己不和呂鑫翔對視,他怕對上哭唧唧的呂鑫翔自己說不下去。
&esp;&esp;“資源能量都枯竭的救援嬰兒艙,蟲族可怕的力量……這種情況下,墜落星球……”
&esp;&esp;不是夸張,盡管低頭,他也能聽到對面的傻爸爸因為內疚眼淚滴落的聲音。
&esp;&esp;只是,即使殘忍,寒孜還是說下去了。
&esp;&esp;“生還的可能還有多少呢!我的記憶是……當時我是打開了救援艙的。”
&esp;&esp;能從內部打開嬰兒艙,還是特制特殊情況的嬰兒艙,無非就那幾個條件。
&esp;&esp;能量枯竭……
&esp;&esp;又或者,艙內保護的人,死去了。
&esp;&esp;當時,救援艙并沒有完全耗盡能量。
&esp;&esp;寒孜解釋:“嗯……我不能否認,也有是因為外部力量過大,讓我產生了短暫的假死狀態,欺瞞了當時的救援艙,不過……”
&esp;&esp;終于講到了這里,寒孜深呼吸一下,還是勇敢的抬起頭,正對著呂鑫翔:“我可以肯定,再次醒來,我就不是呂寒孜了!身體雖然還是你兒子呂寒孜的,但是內里已經不是了。”
&esp;&esp;說實話,終于將一直埋藏在心中的這一秘密說出來,寒孜是狠狠地松了一口氣的。
&esp;&esp;不過,他不能放松,對著已經目瞪口呆的呂鑫翔,繼續坦白下去,不然,他恐怕沒有勇氣再解釋一遍。
&esp;&esp;“在醒來之后,我清晰的知道,我已經不是呂寒孜了,雖然我原來的名字也是這個,但是我已經不是你的兒子了。我擁有了一段清晰、完整的人生記憶,絕對不再是那個你捧在手心的,還是孩童的兒子。記憶告訴我,我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身體也不再是我的身體了!”
&esp;&esp;沒有意外的。
&esp;&esp;寒孜看到呂鑫翔那是已經傻了。
&esp;&esp;仿佛不知道怎么回應好。
&esp;&esp;“那時我沒有想那么多,只想著生存下去,通過毛球了解現狀后又遇到了師父,糊里糊涂的,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esp;&esp;只是,不吐不快的寒孜,沒有看到,呂鑫翔只是臉部僵硬呆滯,眼中透露的卻是大寫的這都什么事情!臥槽……
&esp;&esp;這種尼瑪的開什么滑稽玩笑的神情。
&esp;&esp;“我并不想霸占你兒子的身體,只是……我覺得,即使我放棄了,你的兒子也不能回來了,所以很抱歉,我還是自私地想要繼續活著,我不想繼續欺騙你,更不想在占據了小寒孜的身體后,還理所當然的占據他父親的愛和付出,無論你想要什么補償,只要我能辦得到,我都義不容辭。”
&esp;&esp;寒孜最想說的是:“呂鑫翔先生,我知道,你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更是一個讓小寒孜全心愛戴信任的父親,不過……小寒孜已經不在了,我雖然有小寒孜的記憶,卻無法親生代入。我是我,小寒孜是小寒孜,而你,如今也不僅僅是小寒孜一個人的父親了。你不該再為了我這么一個替代的人,和你其他的兒子們鬧得那么僵的,我過意不去。”
&esp;&esp;終于全部說完之后,寒孜是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了。
&esp;&esp;也不再限制小藤了,由得它整條藤都爬倒蟲晶之上,滿足的盤子,慢慢戳著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