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啊,趙大人,大人也來體察民情嗎?”
&esp;&esp;趙穆方才站起身恭送新帝出門,此時還站著。
&esp;&esp;屋內點著的羊角燈快要燃到枯時,忽隱忽現,他清冷的儀容依舊,映在火光里的輪廓別樣深邃。
&esp;&esp;并非好久不見,想來林秋晴的意思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esp;&esp;趙穆做了個心領神會的表情。
&esp;&esp;“大人怎么不說話,莫不是又犯了喉疾?”
&esp;&esp;“喉疾”兩個字一出口,趙穆就真跟被下了咒語似的,看著林秋晴似嗔似笑的表情,他千言萬語一時不知從何說起了。
&esp;&esp;林秋晴揚了揚唇:“大人可是有什么要緊事?若不要緊,就明日再說,若要緊,就請現在說,若無事——”
&esp;&esp;她指了指門外月色滿庭的院落:“就好走不送了。”
&esp;&esp;趙穆站了這么半天,就等來林秋晴一套送客詞,但來都來了,他自然是不著急,也不想走的。
&esp;&esp;“是你要我來,我來了又嫌我無事可講,迫不及待地要趕我走,”趙穆沒有發難的意思,卻仍忍不住漠聲問了一句,“怎么,我是打擾到你跟皇上了嗎?”
&esp;&esp;林秋晴:“……”
&esp;&esp;趙穆倒打一耙的本是真是有增無減!
&esp;&esp;聽聽,這是人話嗎?
&esp;&esp;難聽話誰不會說,林秋晴不甘示弱:“大人說得沒錯,你……誒誒大人!”
&esp;&esp;林秋晴赫然瞪大了雙眼,打好的草稿還未說出口,就被她硬生生咽了下去,她幾乎是一個箭步沖上前去,攙扶住了趙穆搖搖欲墜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