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既是心里有你,何故拖拖拉拉,莫不是……你喜新厭舊!惹趙愛卿傷心了。”
&esp;&esp;林秋晴千不該萬不該,在他話沒盡前飲了口茶水。
&esp;&esp;這句無疑能將人噎死,她忍得雪白鵝頸青筋暴起,才把喉間的水咽了下去,沒有一口噴在端坐于對面的天子臉上。
&esp;&esp;“我喜新厭舊?”她拔高語調(diào),掩著口鼻輕咳了聲,微嗆令她眼底水光瀲滟,面若桃紅,仍掙扎著要分辨一句,“咳咳,為什么是我喜新厭舊?皇上有失偏頗,都是你的子民,你為何總偏心趙大人。”
&esp;&esp;新帝看她面色漲紅,盯著自己的眸光里似含一捧春水,有羞憤之意。
&esp;&esp;他愕然,欲言又止了下,說出自己都覺得荒謬的猜測來。
&esp;&esp;“你當(dāng)真是喜新厭舊了?”他細細回憶起那夜宮中事變,“莫不是移情了朕?”
&esp;&esp;不然怎會一副被戳破心事的模樣。
&esp;&esp;林秋晴:“???”
&esp;&esp;啊哈哈哈哈哈。
&esp;&esp;這是她穿越以來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esp;&esp;謝天謝地,這次沒喝茶水,要不然噴出來就是大膽民女,敢對天子不敬,小命真的保不住咯。
&esp;&esp;第49章我這里抽疼,想吃你親手做的面。
&esp;&esp;冷靜下來, 林秋晴心里一咯噔,如臨大敵。
&esp;&esp;好不容易才從要獻給先皇的噩夢里徹底脫身,別說那困人于逼仄四方地的深宮高墻令人反感,就是新帝本人, 她也是一點兒旁的心思都沒有, 日月可鑒。
&esp;&esp;畢竟論相貌就遠不及趙穆, 這第一輪篩選就沒過關(guān),其余的就不用說了。
&esp;&esp;這新帝不會是腦袋突然銹逗,惦記起臣妻來了?
&esp;&esp;好吧雖然還不是妻。
&esp;&esp;微風(fēng)襲來, 卷著蔥郁的葉香。
&esp;&esp;林秋晴交握在身前的手攥皺了帕子,畏懼油然而生,無論如何都不想回到初來這里時,整日心悸的日子了。
&esp;&esp;“皇上說笑了, 縱然海枯石爛, 我心里也只有趙大人。是近日大人公事繁忙, 我又著手開了間鋪子,還沒商議好此事。”
&esp;&esp;新帝也暗自松了口氣:“那便好。”
&esp;&esp;好不好的,林秋晴并不感興趣,她只關(guān)心趙穆:“趙大人今日不在府上,可有什么要緊事要辦嗎?”
&esp;&esp;一個時辰前, 吳貳提了一馬車的禮來,反復(fù)說大人今日外出, 不在掌印府,生怕她要當(dāng)場發(fā)難一樣。
&esp;&esp;“要緊事算不上,只是今日必須定局, 你知道你家趙大人,在那兒不言一語, 氣勢也足以震懾,也絕無心慈手軟之面,他去溫泉山莊替朕掃除余孽,朕放心。”
&esp;&esp;林秋晴壓低了聲:“前朝余孽嗎?”
&esp;&esp;新帝彎眉笑了笑:“算是,他們與我朝工部勾結(jié),貪財謀私……”
&esp;&esp;他的話音戛然而止,末了嘆了口氣:“朕忘了,與你說不合適。趙穆許是要明日才能趕回,你還是別等了。哎,你這鋪子甚是舒服,朕都有些困乏了。”
&esp;&esp;林秋晴扶額,這尊大佛可真難送走。
&esp;&esp;幸虧鋪子住人的后院有客房。
&esp;&esp;等安置好新帝,林秋晴轉(zhuǎn)身扎進了鋪子里,喧鬧喜慶容易讓人短暫忘卻煩心事,等接近尾聲,一波接著一波地送走官人女眷們,才發(fā)現(xiàn)天色將晚。
&esp;&esp;余暉絢爛如火紅霞披,在云際邊搖搖欲墜。
&esp;&esp;林秋晴倚在門邊,等紅梅經(jīng)過時,她此地?zé)o銀三百兩的解釋了句:“姑娘我只是在觀賞大自然的風(fēng)光。”
&esp;&esp;紅梅揖了下身子,她手里還抱著雜物,很快就進去了。
&esp;&esp;林秋晴簡直尷尬極了。
&esp;&esp;許是看久了云霞招人困乏,林秋晴很快打了個哈欠,對如霜說:“我睡一會兒,等忙完了,你替我發(fā)些賞錢給其他人,你們也關(guān)了鋪子去休息。”
&esp;&esp;“好的姑娘。”
&esp;&esp;這一睡睡得沉,林秋晴在夢里什么人也沒見到。
&esp;&esp;后來,她被餓醒了。
&esp;&esp;其實挨一頓餓也沒什么,真正將她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