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要害死你爹娘的,長久以來,我也算盡心盡力撫養你成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又何須再糾纏著過往不放。現如今狗皇帝身子出現了微末之兆,除掉他后,再復我趙氏的殊榮,你父親泉下有知,定能欣慰。”
&esp;&esp;趙穆提劍,欲劈開凄苦的夜幕般,向下劈進了趙長淵的肩頭,目眥欲裂:“叔父瞞我這么久,我把叔父千刀萬剮都不為過,怎么現在還敢提我父親?”
&esp;&esp;趙長淵瞳孔緊縮,突如襲來的劇痛令他失聲,身子也失去控制般沿著柱子緩緩滑下,勉強緩平了,再開口,那張嘴唇蠕動顫抖得厲害:“你到底,到底要做什么?你敢在這里殺了我,明日盼惠就會去報官,你難道還想將他們都殺了不成?我告訴你趙穆,依照這狗皇帝猜忌的性格,他定然會讓人去徹查此事,到時候你也逃不了。不如放了我,眼下趙家人丁稀薄,待太子日后登基,你我二人聯手何愁不能替趙家光耀門楣啊。”
&esp;&esp;趙穆好心,等他說完了才猛然拔出劍來。
&esp;&esp;趙長淵頓時發出凄厲的哀嚎聲,他面容慘白,毫無血色,松垮下來的發髻被汗水浸濕,跌坐在地上抖如篩糠,割肉刺骨的疼痛令他意識昏沉,也令他意識無比清醒地溺在恐懼里。
&esp;&esp;趙穆自小在他嚴厲又苛責的施教下長大,老宅的隱秘叢中深處偷設了趙家祠堂,他常常以不共戴天的血仇為由,懲罰稍有差池的趙穆,跪在父親牌位前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