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不知那野性難馴的小丫頭在宮宴里是否安好,有沒有被人給欺負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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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皇宮門前,照例檢查的侍衛將前來的馬車攔停。
&esp;&esp;一見到是掌印府的馬車,車里的人蒙著面紗,他便急忙咋咋呼呼地走過來:“今日乃是平樂公主的生辰宴,那么多大臣夫人,都不敢怠慢我們公主,你竟敢面紗遮面,藐視公主!”
&esp;&esp;侍衛“鏘”地拔出腰間精刀,吹毛斷發的劍尖徑直指向林秋晴,大喝一聲:“來人,快將這敢藐視公主的狂徒給我拿下!”
&esp;&esp;此言一出,周邊手拿長槍的侍衛便迅速包圍而來。
&esp;&esp;“我看誰敢?”
&esp;&esp;事發突然,林秋晴還有些愣神,身為侍衛的冷月就已搶先拔出劍刃,與之對峙。
&esp;&esp;“這位將軍,誤會呀,我們是掌印府的人,怎會藐視公主。”
&esp;&esp;見勢不對,吳貳連忙從懷中掏出趙穆給他的令牌,邁著碎步來到那說要“拿人”的侍衛身前。
&esp;&esp;將令牌遞給他的同時,另一只手不動聲色地塞了幾顆金豆子過去。
&esp;&esp;這是主子提前交給他用來打點的。
&esp;&esp;昨日,主子離府時就說過林姑娘此行恐怕會有些麻煩,但吳貳怎么也沒想到,這還沒進宮門,麻煩就開始了。
&esp;&esp;那侍衛低頭瞧了一眼,眼底狠狠意動,若無其事地將金豆子收好,擺了擺手:“只要將這個面紗揭了,你們就能進去了。”
&esp;&esp;反正公主只說要為難他們,也沒說為難到哪種地步,像這樣應該就行了吧?
&esp;&esp;“這……”吳貳有些為難地看向林秋晴。
&esp;&esp;林姑娘緣何要戴面紗,他也屬實不知。
&esp;&esp;“這位將軍。”林秋晴嘴巴一甜,給這位“保安大哥”升了個咖,眼見鬧出的動靜把各路前來赴宴的皇族大臣都引來了,她抓住時機,快步來到那侍衛身前,粉嫩的指尖輕輕捻起面紗一角。
&esp;&esp;“啊——”面紗撩開的瞬間,侍衛瞳孔一縮,被嚇出一聲驚呼。
&esp;&esp;“母……母豬精!”
&esp;&esp;“……”
&esp;&esp;這恐懼到破音的一吼,不僅引來了各路人馬好奇,更是令林秋晴當場破防。
&esp;&esp;禮貌:你嗎?
&esp;&esp;她不過是用了些趙穆給的能令臉過敏的藥粉,導致臉頰又紅又腫,又故意做了鬼臉而已,怎么也跟母豬精不沾邊吧?
&esp;&esp;不過至少說明這個方法成功了。
&esp;&esp;“皇宮門前,豈容爾等吵吵嚷嚷,怎么回事?”動靜鬧大了,巡防的侍衛統領聞訊過來查看。
&esp;&esp;“統領,有、有母豬精。”侍衛還沒從那極具視覺沖擊的畫面中緩過神來,滿眼驚恐地指向林秋晴。
&esp;&esp;林秋晴:“……”
&esp;&esp;我的母語是無語。
&esp;&esp;“這位將軍,我只是臉部有些過敏而已。”林秋晴忍了又忍,才勉強忍住那股要跟他對線的沖動,再度將面紗在那位統領眼前淺淺撩開。
&esp;&esp;當然,這回可沒再玩抽象了。
&esp;&esp;統領瞟了一眼,便知這做不得假,例行詢問:“有請帖嗎?你這病可是會傳染?”
&esp;&esp;“有請帖,”吳貳拿出請帖遞過去,和顏悅色道,“不會傳染,就是吃錯了東西過敏而已。”
&esp;&esp;趙穆原本是想給林秋晴偽裝成傳染病來著,有了傳染病,平樂公主總不能還逼迫她去參加生辰宴吧?
&esp;&esp;可想到前些時日的瘟疫還沒過去多久,要是被有心人刻意引導,難保林秋晴不會惹火上身,也就算了,這樣穩妥些。
&esp;&esp;統領確認無誤,側身放行:“快進去,別在這兒擋路。”
&esp;&esp;踏入宮門,便算是徹底進到皇宮之中,除了皇族以及某些昭德天子特賜恩典的重臣之外,皆要下馬步行。
&esp;&esp;平樂公主的生辰宴設在春花園,距離宮門不算短,與侍衛周旋耽誤了點時間,一行人加快腳程急忙走著。
&esp;&esp;這么氣派的皇宮,若不是不宜張楊,林秋晴怎么也要四處看看打個卡,但現在這個情況,她能做的只有藏好自己的腦袋,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