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也覺得好?”林秋晴已讀亂回,圓潤的臉蛋忽而展露出驚喜,像是終于找到了同道中人一般,“張師,既然你這么喜歡,我就再給你演奏一遍,這次必須來完整的一遍,讓張師您好好品味品味。”
&esp;&esp;“完、完整的一遍?”老師臉都有些白了,還沒來得及開口阻止,刺耳的叫喊便再次響起。
&esp;&esp;“沒想到掌印府內(nèi),竟還養(yǎng)著奇珍異獸。”
&esp;&esp;府外,不知情的路過的行人都紛紛為之側(cè)目。
&esp;&esp;“夠了,我說夠了。”張師咬著后槽牙,忍了又忍,到底還是沒忍住,憤怒地斥責(zé)一聲,“你這完全是在褻瀆曲樂!”
&esp;&esp;“可……”林秋晴像是被她嚇到,鵪鶉似的縮著脖子,望向她的視線楚楚可憐,弱弱吐出一句,“可是老師,剛才不是你說好的嗎?”
&esp;&esp;“我沒有!”張師面目扭曲,尖聲尖叫,就差沒陰暗爬行了,“我從未見過像你這般厚顏無恥之人!”
&esp;&esp;“你的曲在我看來,就像是只配待在恭桶里的金汁,臭不可聞,毫無價(jià)值……”
&esp;&esp;“我要去告訴趙大人,你這般領(lǐng)悟能力和學(xué)習(xí)態(tài)度,我無法再教你了,讓他另請高明!”
&esp;&esp;好家伙,這別具一格的罵人方式,林秋晴聽了,都只覺新穎,甘拜下風(fēng)。
&esp;&esp;林秋晴轉(zhuǎn)了轉(zhuǎn)烏黑的眼珠:“老師不教我,可就不能像現(xiàn)在這樣每天都見到趙大人嘍,”
&esp;&esp;張師覺得此言有理,卻還是感到一陣頭疼欲裂般的無語:“你……”
&esp;&esp;“老師,我侮辱了神圣的樂曲,你該不會要打我吧?”
&esp;&esp;“不會用戒尺打我的掌心?打得又紅又腫吧?”
&esp;&esp;“不會在別人問起來的時候,回答是為了教導(dǎo)我這個學(xué)生,好給我一個深刻的教訓(xùn)吧?”
&esp;&esp;“不會吧,不會吧?”
&esp;&esp;趁張師罵累了,歇息的功夫,林秋晴小嘴嘚啵嘚,飛快吐出一串。
&esp;&esp;可以說作案動機(jī)、作案工具,乃至案發(fā)的解決方法,都甩她臉上了。
&esp;&esp;還表現(xiàn)出了一副“很怕怕”的樣子。
&esp;&esp;第23章與那日唇齒相交間的甘甜如出一轍。
&esp;&esp;張師聽完林秋晴的要求, 沉默地看著她,總覺得有哪里不對。
&esp;&esp;但是那清靈閃爍的杏眸中,除了真摯之外,又并無其他東西。
&esp;&esp;“行吧, 是該給你一個深刻教訓(xùn)。”
&esp;&esp;張師點(diǎn)了點(diǎn)頭, 也覺得林秋晴說的有些道理。
&esp;&esp;這要不好好教導(dǎo)一下, 怕是要不了多久,她就能在琴藝界里身敗名裂了。
&esp;&esp;她拿出戒尺,虎視眈眈地看著林秋晴:“手給我伸出來。”
&esp;&esp;“老師, 打兩下就夠了哈。”事到臨頭,林秋晴還是有些慫了,試探地吐出一句。
&esp;&esp;她只是想借此來試探趙穆有多在意她,可不想真挨一頓揍。
&esp;&esp;她的手心, 只能趙穆來揍。
&esp;&esp;“啪——”
&esp;&esp;“啪——”
&esp;&esp;兩聲輕響, 結(jié)實(shí)的戒尺落在林秋晴粉嫩的掌心上, 登時就留下兩道紅色的痕跡。
&esp;&esp;很輕,但對于肌膚異常嬌嫩的林秋晴而言,那針扎似的刺痛,依舊令她有些難忍,齜牙咧嘴好一會, 才勉強(qiáng)緩過勁來。
&esp;&esp;終于等到下課,林秋晴立刻就回到了秋水閣, 找來如霜:“你幫我將這杯茶送到書房,交給趙大人。”
&esp;&esp;手疼,飯是沒法做了, 但是前世那些奶茶,她還是會一些的。
&esp;&esp;“姑娘, 你不去嗎?”如霜有些疑惑,這兩天給大人送飯送水,姑娘不都是要搶著來嗎。
&esp;&esp;“我剛上課的時候,被老師罰了打手心,手疼痛難忍,沒法子端東西,等改日傷勢痊愈,我再親自去送。”
&esp;&esp;林秋晴早有準(zhǔn)備,小臉故作堅(jiān)強(qiáng),想把手藏起來,但是在背向身后的時候,又狀似無意地掠過如霜眼前,紅腫的痕跡觸目驚心。
&esp;&esp;“姑娘,要不我拿些金瘡藥來幫你涂一下吧。”如霜眼里難掩憂色,想要去拿金瘡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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