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寧武帝沒這等閑勁兒,此時給自己解釋:“我以前就是擔憂,怕個萬一,許多福是咱倆孩子,你拿他當命根子,我何嘗不是,今日許多福大搖大擺進來,應該也無事。”
&esp;&esp;“都隨緣吧?!?
&esp;&esp;寧武帝現在嘴上說的云淡風輕。
&esp;&esp;許小滿一聽,點點頭,是了,倆孩子都是好孩子,把日子過好,甜甜蜜蜜的比什么都好。
&esp;&esp;許多福不知道倆爹在他背后叨咕這個,就算知道,也覺得自己偽裝的很成功,拉著嚴津津的手一直出了紫宸宮,二人也不回東宮,許多福說:“天氣好,不回去午睡了,咱們去后花園太液池逛逛,我有話跟你說?!?
&esp;&esp;“好。”
&esp;&esp;二人散步,這次許多福就不裝了,走的沒早上那般‘雷厲風行’快步了,他還是有些不舒服,pp老覺得怪怪的,走一會沒骨頭似得要挨著嚴懷津。
&esp;&esp;因為往后頭去,走的宮道除了內侍也沒外人。
&esp;&esp;嚴懷津便摟著許多福,讓許多福都靠在他身上,他現在是肯定,早上許多福去紫宸宮路上真的在裝沒有不舒服,不過他之前以為是許多福要面子。
&esp;&esp;這等事他無所謂,許多福愛面子,他便溫柔小意也行。
&esp;&esp;春日景盛,花園里花團錦簇,許多福拉著嚴津津上了望月樓,二人在樓上亭子里坐著歇會,嚴懷津望著許多福,“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esp;&esp;“你讓我想想怎么開口?!?
&esp;&esp;如此難以啟齒嗎?嚴懷津怔了下,仔細回想許多福有什么不好意思講的,想了半天,以他二人形影不離關系,除非是他‘待嫁’在府中時,許多福發生了什么。
&esp;&esp;但許多福不會喜歡上旁人。
&esp;&esp;嚴懷津很確信。
&esp;&esp;那還有什么?嚴懷津想不到了,也有些迷茫。
&esp;&esp;就聽許多福用故作輕松的語氣說:“那什么,我有可能會和我阿爹一樣懷上小孩生孩子。”
&esp;&esp;“我是我阿爹生的你知道吧?”
&esp;&esp;他跟王伴伴這么說,王伴伴就是不信!
&esp;&esp;他記得這話他是經常掛在嘴邊的,嚴津津不會也不信男子能生小孩吧?許多??催^去,只見嚴津津蹙著眉頭,看他。
&esp;&esp;“你,若是這樣,你會有危險嗎?”嚴懷津有些慌,說話都不利索打了磕絆,“嬸母說女子生子不易,你是男子,會不會危險更重。”
&esp;&esp;許多福只有一個念頭:嚴津津信他說的話!
&esp;&esp;哪怕天方夜譚,嚴津津也信他。
&esp;&esp;“我不知道,我阿爹和父皇之前也擔憂這個?!痹S多福實話實說,而后一笑,“嚴懷津,昨日咱倆洞房時,我腦子想到過這里,但我沒說出來——”
&esp;&esp;“我想,若是真有此意,那小孩也是老天派來的?!?
&esp;&esp;“就跟我是倆爹的寶一樣?!?
&esp;&esp;許多福沒覺得男子生小孩怎么奇怪,他就是阿爹生的,第一次看小說時雖然覺得好驚奇,但不會覺得九千歲許小滿以男子生子是個變態。
&esp;&esp;更別提小說世界活了。
&esp;&esp;他就是許小滿親兒子,許多福更不會這般想阿爹,甚至覺得阿爹威武,非同尋常。
&esp;&esp;“我跟你說這個,也只是不想咱們夫夫二人有秘密,先前父皇還給了我藥——”
&esp;&esp;嚴懷津眼睛亮了一瞬,許多福瞬間了然,知道嚴津津想什么。
&esp;&esp;“我不吃,你不吃,咱們順其自然。”
&esp;&esp;嚴懷津蹙著眉久久,在思考。許多福也沒再說下去,他知道嚴津津和倆爹一樣,想‘萬一出了什么岔子’、‘生孩子有危險’這種擔憂。
&esp;&esp;但事情還未發生,就算是發生了,許多福也只會覺得:我真是牛完了!!!
&esp;&esp;不愧是我阿爹的親兒子!
&esp;&esp;過了好一會,嚴懷津眉頭松開了,望著許多福,神色平靜又有些幸福說:“迎親當日,我說過嚴懷津要與許多福白頭到老。”
&esp;&esp;“此時加一句,生則同衾,死則同穴?!?
&esp;&esp;許多福:……
&esp;&esp;“呸呸呸,你這個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