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嚴懷津一邊給許多福揉揉腰,見許多福生龍活虎模樣,不由垂眸說:“你說我這般厲害,但是醒來后,你是半分不適也沒有。”
&esp;&esp;“有道理。”許多福感受了下下,在被窩里踢腿,“腰有一點點酸軟,腿根也有點,其他都還好。”
&esp;&esp;不由驚嘆:“原來我也有這等天賦。”
&esp;&esp;驚嘆完,沉默,許多福:“這種床上的天賦——”
&esp;&esp;嚴懷津等著聽,許多福不喜歡嗎?
&esp;&esp;“其實也好,挺實用的,起碼昨晚很爽嘿嘿嘿嘿。”
&esp;&esp;嚴懷津便笑了起來,“我來伺候大色魔殿下洗澡,熱水泡泡舒服一下,一會要去紫宸宮給阿爹和父皇敬茶。”
&esp;&esp;許多福坐起來不搗蛋,本來穿里衣是他自己動手,外衣是有內侍伺候,但今日結了婚就是不一樣!他的里衣都是嚴津津給他穿。
&esp;&esp;有媳婦真好,嘿嘿。
&esp;&esp;洗漱過,許多福煥然一新,臉上白里透紅,比昨日結婚敷粉還要氣色好,胃口也好,早飯和嚴津津同桌干掉了一鍋海鮮粥,配著小菜,兩只軟軟糯糯的米糕。
&esp;&esp;太子妃是卷著袖子親自給殿下盛粥。
&esp;&esp;太子殿下吃過覺得好,也給太子妃挪過去,招呼太子妃嘗一嘗。
&esp;&esp;夫夫二人互相照顧,王大總管都插不上手,在旁抄著袖筒,見小多福氣色好,太子妃嚴少爺也很賢良,也是高興松快的。
&esp;&esp;用過早膳,夫夫二人要去紫宸宮拜見帝后。
&esp;&esp;二人穿的正經,衣服許多層,太子也不覺得累贅,走出東宮,還去牽太子妃的手,高高興興說:“如今咱們結婚了,就能光明正大牽手了。”
&esp;&esp;“是。”嚴懷津緊緊握著許多福的手。
&esp;&esp;許多福大步流星,嚴懷津見狀,似乎明白什么,略略慢了殿下半步,很快到了紫宸宮,趙大總管在門口相迎,一路送到正宮室。
&esp;&esp;“兒子/兒臣見過父皇、阿爹。”
&esp;&esp;寧武帝喊了起來吧。許皇后笑瞇瞇的,問二人可是用過早飯了?
&esp;&esp;“吃過了,嚴津津早上叫我起來的,說要來敬茶,不然我都忘了。”許多福夸夸媳婦,給媳婦撐腰。
&esp;&esp;仲珵:……
&esp;&esp;他還能刻薄嚴懷津不成?
&esp;&esp;許多福想什么呢。
&esp;&esp;許小滿肚子里笑死了,多多跟他一樣,喜歡誰就護著誰,這是好事情,說明他們家多多是個好兒郎有責任心的。
&esp;&esp;要是那種不護著疼著媳婦的爛人,他還得生氣。
&esp;&esp;之后太子太子妃敬了茶。帝后飲過茶,送了見面禮。
&esp;&esp;“太子妃是男子,之前就在東宮謀事,一直沒過明面。”
&esp;&esp;大盛守孝:官員丁憂守孝百日即可。尋常百姓守孝三年。當時嚴懷津身上沒功名,只是童生,算不得有身份,即便是賜婚圣旨,那會還沒結婚,因此去年一年,小嚴大人和殿下那就純屬二人戲稱。
&esp;&esp;沒在禮部掛名。
&esp;&esp;現如今仲珵說了,“朕交代了禮部,以后太子妃就是東宮詹事,許多福一直想要你當詹事給你留著位置。”
&esp;&esp;“還有,除了詹事,封太子妃郡王,許多福你和嚴懷津自己商量擬個封號,府邸就不賞了,你們二人都住在東宮,不過郡王該有的俸祿之類的都會有。”
&esp;&esp;這就跟許小滿一樣,封了皇后,但是仲珵不愿意把小滿拘在后宮,許小滿是東廠督主,這是工作,又給封了寶親王,親王有俸祿,在外行走也比較方便尊貴。
&esp;&esp;現在嚴懷津也是如此。
&esp;&esp;許多福一聽,高興壞了,圍著倆爹團團轉,拍了一兜子馬屁。
&esp;&esp;嚴懷津道謝言行上有幾分親昵,說:“兒臣謝過父皇阿爹。”
&esp;&esp;“小嚴是一家人了,你要是有什么不方便不好意思跟我和你父皇提,你就跟多多說。”
&esp;&esp;“對對對跟我說。”許多福一個大包大攬。
&esp;&esp;仲珵沒眼看,“太子既然才成親,給你和太子妃放半個月——”
&esp;&esp;“父皇父皇一個月吧,湊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