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不是方便許凌官好管下屬,不能好心給他升官,結果是個傀儡,其他侍衛還聽淮大人的,那凌官這個隊長當了跟沒當有什么區別,主要是這樣凌官待在東宮方便摸魚養身體。”許多福解釋完,又氣不過加了句:“還能從我這兒走賬,給爹你省私庫。”
&esp;&esp;仲珵:“你在我庫房拿東西我什么時候管過你了?”
&esp;&esp;許多福進他和小滿的庫房,比他們去的還勤。
&esp;&esp;“后一句當我沒說。”許多福弱弱撤回一句話。
&esp;&esp;許小滿笑哈哈,“我倆的就是你的,你用用也沒什么,都是身外之物。”
&esp;&esp;“還是阿爹最好啦~”
&esp;&esp;仲珵被許多福給繞進去了,“走的哪門子私庫,走的國庫。”
&esp;&esp;親親密密父子倆:……
&esp;&esp;“其實不是你做了什么,是有人心思不正借機挑事,像是你叫嚴懷津進宮,那是為了你說的談戀愛,給嚴懷津養身體,你給胥牧嶼求個戶部差事,你覺得戶部好,他跟著你好幾年委屈了——”
&esp;&esp;仲珵說到這兒其實還有點氣,對著胥牧嶼此人印象也不好,許多福是太子,待在東宮,如何算得上委屈?那是修來的福分。
&esp;&esp;許多福一看他爹說一半眉頭一撇,就知道,他皇帝爹又來氣——倆爹真的超愛他,對他濾鏡特別厚重,此刻忙說:“爹,是我說的胥牧嶼跟我委屈,胥大人沒說,在東宮時兢兢業業勤勤懇懇,也是這次南巡下,他一路見聞心有所感,想給老百姓做點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