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也是跟阿爹學的!”許多福挺起了胸膛,“我可是許小滿的崽,當然要有一家之主的責任心。”
&esp;&esp;“好!”許小滿目光贊嘆,不愧是他的崽!
&esp;&esp;然后父子倆高興去逛街了,小逛一會買了吃的零嘴,許小滿還給媳婦兒帶了許多干貨,天氣熱一些干貨能帶,仲珵一個人在家,之前肯定擔憂著急壞了——
&esp;&esp;多買些!
&esp;&esp;九月下旬,船到了盛都下府縣渡口,沒想到圣駕早已在等候了,一家三口見了面,寧武帝看到太子第一眼先看旁邊的皇后,明晃晃的‘這是咱們的多多’?
&esp;&esp;許多福:……
&esp;&esp;許多福‘惡狠狠’的撲過去抱著他爹汪汪叫父皇!
&esp;&esp;跟撒歡的小狗似得,見到了親人。
&esp;&esp;仲珵表面上打趣,其實眼睛微微有些淚光,孩子真的瘦了許多,拍了拍許多福背,“出門玩了一趟,倒是清減了些,清減了也好,瞧著俊朗了。”
&esp;&esp;“嘿嘿我回頭就吃回來!”許多福笑嘻嘻撒開手‘威脅’。
&esp;&esp;寧武帝便朗聲大笑。
&esp;&esp;在府縣又留了幾日,而后車馬浩浩蕩蕩往盛都城去。
&esp;&esp;路上,寧武帝和皇后坐在大車中。許小滿跟仲珵叨咕第不知道多少遍了,“……你真沒帶藥?”
&esp;&esp;“小滿你不信朕。”
&esp;&esp;許小滿:“看來是帶了,沒下。”
&esp;&esp;仲珵:……
&esp;&esp;“你怎么一猜一個準啊,許督主。”
&esp;&esp;“你剛心虛都用了朕。”許督主大方答疑解惑,去拉媳婦的手,認真說:“我去鎮上這段日子,小嚴中毒受了很大的折磨,你光是看多多現在消瘦模樣就知道他那段日子沒怎么好好吃飯。”
&esp;&esp;許多福最愛吃了,竟然連飯都沒好好吃,可見確實記掛嚴懷津。
&esp;&esp;“小孩子之間的事情,不然我們問問多多意思吧,他要是不在意,咱們就算了,順其自然,小嚴現在身體也不行,你藥下了,回頭別藥性沖撞。”
&esp;&esp;許小滿說著瞥了眼仲珵,而后笑了起來。
&esp;&esp;仲珵:“笑什么?”
&esp;&esp;“笑你。”許小滿哈哈樂,“你啊,對著咱們多多了,也是嘴硬心軟,也想到了這處,不然趙二喜帶著藥,什么時候下都行,拖到了現在也猶豫不定。”
&esp;&esp;“媳婦兒你真是可愛又心腸好。”
&esp;&esp;許小滿親親。
&esp;&esp;仲珵勾著唇角,含糊嗯了聲,最后神色認真了些,說:“等嚴懷津身體好一些再說吧。”
&esp;&esp;許小滿又說起一件好玩的事,“嚴寧到了后,他怎么也老實巴交的,天天憂心小嚴身體,都一個多月了也沒發現多多和小嚴處上了,還是有一日,兩人好像親了下,嚴寧嚇得臉都白了,在我面前戰戰兢兢,恨不得給我跪下賠罪,請我原諒小嚴冒失。”
&esp;&esp;嚴寧抖了個干凈,他看見侄子偷偷親睡著的太子殿下,晴天霹靂,天都塌了,先主動請罪。
&esp;&esp;許小滿言語‘遮掩’了下,沒說小嚴主動親多多,怕媳婦兒又看小嚴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孩子大了總要成家——
&esp;&esp;“嚴寧在政務上也不傻的。”仲珵搖搖頭。
&esp;&esp;許小滿嘿嘿笑說:“我覺得嚴太傅還行吧。”
&esp;&esp;“你就是只怕胡太傅。”仲珵接話。
&esp;&esp;許小滿嘴硬,“我這不是怕,我這是替多多尊敬夫子,你以前跟我說,天地君親師,要親師。”
&esp;&esp;仲珵:……
&esp;&esp;他教小滿識字,掛名‘夫子’,說這番話其實是唬愣子小滿乖乖讓他親的,此時裝作正經人說:“親師和親師不一樣。”
&esp;&esp;“哈哈哈哈哈我都知道,你以為我還是十多歲出頭那會嗎?真是被你哄的團團轉。”許小滿爽朗笑,不過想起來也不生氣,“你那會像個小夫子,我學不好,你臉一板,說要打手心,我不想挨揍,你就說那親一下也行。”
&esp;&esp;天地君親師——沒這個親法,騙許小滿呢。
&esp;&esp;仲珵也笑了起來,說:“你把我當弟弟親糊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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