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圓圓在旁其實很緊張,他怕嚴少爺又給吐了,幸好幸好,直到殿下走了,嚴少爺躺在床上睡著了,也沒吐半碗粥。
&esp;&esp;看來藥真的有作用。
&esp;&esp;但是到了后半夜時,嚴懷津高熱將白日吃的全都吐了,并且五臟六腑像是燒一般。
&esp;&esp;這次許多福驚醒非要過來看看嚴懷津,才發現了嚴懷津之前一直不好受,頓時又氣又難過,一直折騰到了天亮,嚴懷津還處于高熱囈語階段。
&esp;&esp;“別。”
&esp;&esp;“我沒事。”
&esp;&esp;“許多福、許多福。”
&esp;&esp;叫了許多遍許多福的名字。
&esp;&esp;許多福握著嚴懷津的手,冷水巾帕一直替嚴懷津擦拭降溫,第三日都不知道怎么過去的,嚴懷津低熱時強行掰開了嘴將解藥灌進去的,一直到深夜,嚴懷津低熱也好了些,換了干凈衣服,后半夜嚴懷津醒來,見許多福睡在不遠處竹榻上,一直看著許多福,并未出聲,叫醒許多福。
&esp;&esp;二人一個睡,一看望著一個,迷迷糊糊之間,嚴懷津也睡了過去。
&esp;&esp;第四日時,嚴寧到了。
&esp;&esp;嚴懷津好了許多,嚴寧見侄兒躺在床上,雙目含淚,聽到御醫說解藥找到,又松了口氣。之后便見殿下在床邊照看侄兒,親自端水喂藥,嚴寧還有些受寵若驚,說他來照看吧。
&esp;&esp;許多福說:“不用太傅,我照顧嚴津津應該的。”
&esp;&esp;什么應該的?嚴寧茫然,而后明白過來,殿下是說,侄兒替殿下擋了一刀,如今身負重傷,殿下心腸好,這般親力親為照顧侄兒該的吧。
&esp;&esp;殿下真是重情重義。
&esp;&esp;到了中午,嚴懷津主動說餓了,用了半碗粥,精神也好許多,下午那會又說餓,還說想吃點魚。
&esp;&esp;“我去問問御醫藥官你能不能吃魚!”許多福興奮的親自跑出去問。
&esp;&esp;嚴懷津靠在床上,也笑了下。
&esp;&esp;他的臟腑還有些熱和灼痛,不過沒那么劇烈了,隱隱約約的。應該快好了吧?好了就不用折磨許多福了,許多福會開心會笑起來。
&esp;&esp;“他們說海鮮河鮮還是先別吃,你可以吃點豆腐。”
&esp;&esp;嚴懷津:“許多福,你替我吃些魚吧。”
&esp;&esp;“這不好吧……嘿嘿,那我吃啦,我讓你聞一聞!”
&esp;&esp;“許多福,你真是我的好哥哥。”
&esp;&esp;嚴津津又能玩小綠茶把戲還撩他!!!許多福高興壞了,倒沒什么害臊,因為這說明嚴津津身體在慢慢好轉。
&esp;&esp;果然第四日之后,嚴懷津很少發熱,即便是發熱也是低燒,然后飲食慢慢多了些,每天頻率比較多,吃得少,許多福倒是不急,能吃就好。
&esp;&esp;到了第七日,嚴懷津能下床走路,肩膀上的傷口也愈合,因為天氣炎熱,許多福之前都怕嚴懷津傷口發炎,幸好這個地主老爺說他家有冰窖。
&esp;&esp;不過冰窖只剩下一點點冰了。
&esp;&esp;聽從醫囑,也沒敢多用冰,好在小鎮一天只有中午那會最熱,早晚還是很涼快的。
&esp;&esp;許小滿看嚴懷津一天天好起來,也安心了,后來就帶著多多沒事在小鎮周圍溜達一圈騎騎馬,活動活動筋骨,別整日待在小宅子床頭打轉。
&esp;&esp;如此過了一個月,這邊與太極宮通信頻繁。
&esp;&esp;八月末,許凌官從江明城回來了,許凌官瘦了許多,五官更立體,整個人帶著病態的美感。其實嚴懷津也是一樣。
&esp;&esp;御醫說這得之后慢慢滋補養起來,急不得。
&esp;&esp;“凌官,御醫給的方子我讓人送過去你用了藥浴沒?”許多福詢問。
&esp;&esp;許凌官說:“用了主子,我身體都好的差不多了。”
&esp;&esp;“你真是胡說八道,你又不是鐵打的,短短這些日子怎可能好的差不多。”許多福語氣有些兇巴巴,其實是心疼許凌官,“這次都是你救了嚴懷津,別在我這兒逞強,你偷偷用了毒,我知道你是全心全意為了我……”
&esp;&esp;許凌官以身試毒尋求解藥這一行為,許多福很是五味雜陳,自然是感激許凌官,他絕望痛苦時,許凌官幫了他,如今害的許凌官身體孱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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