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競爭,但都是良性競爭,各村村民受雇傭,雖然辛苦但實打實賺到了錢。
&esp;&esp;唯有近二年來,小海口中發錢大方的老板‘走’了,取而代之的是如今幾家,給撈蚌錢逐漸變少——幾家同聲同氣開一個價,你不做那就沒活做。
&esp;&esp;等于是這個許天成背后之人是近兩年才調任過來的。許多福和嚴懷津之前這么猜測。
&esp;&esp;“他是不是傻,我阿爹當皇后這么多年了,要是真有我舅家親戚,怎么不在早年間跳出來,我阿爹做督主時那也是權傾朝野,都這么多年過去,現在跳個人出來冒名——”
&esp;&esp;“好好好還不是直白說,人家含糊暗示幾句,姓馬的就怕了信了,真是腦子怎么長的!”
&esp;&esp;許多福氣得在帳子中跟嚴津津吐槽。
&esp;&esp;馬縣令先被帶出去拘在旁邊,等江南道的張政使、左令過來再對峙。
&esp;&esp;嚴懷津倒熱茶遞給許多福,一邊說:“跟許叔叔無關,馬縣令怕政使上峰,有意迎合,許天成是爪牙,追起源頭,張政使才是主謀。”
&esp;&esp;許多福喝了口茶,火氣降降,說:“罵他我還多費口舌,你說得對,信不信張政使根本不會認,讓左令含含糊糊暗示的,口說無憑,倒打一耙說他自己這么認為的——”
&esp;&esp;“不過此事定不能就這么算了,得嚴查嚴辦,我阿爹名聲不能被這些老鼠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