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許多福你膽小不敢來,這是外頭公用的洗澡間。”嚴懷津聲音低低解釋。
&esp;&esp;大色魔許多福:……
&esp;&esp;“自從西寧城外那次,你就把我看扁了!”
&esp;&esp;“你扁扁的也很可愛許多福。”
&esp;&esp;“可惡嚴津津,我可比你大,不許你看扁我。”
&esp;&esp;“好,我知道,我沒有看扁你,等我們回去有地方了我們再來。”嚴懷津哄著許多福。
&esp;&esp;許多福哼哼,“這才差不多。”還不忘‘放狠話’,“等我們回去定了親,我要你好好看看,我可不是扁扁的!”
&esp;&esp;嚴懷津忍住了笑。
&esp;&esp;扁扁的許多福真的很可愛。
&esp;&esp;二人一邊聊天一邊各洗各的,換好了干凈衣裳出來,許多福嚇了一跳,“小劉,你變態(tài)啊,守在澡間門口偷聽。”
&esp;&esp;劉戧額角青筋都爆出來了,捏了捏拳頭。
&esp;&esp;許多福:……認慫。
&esp;&esp;“好了好了,辛苦你了,你快進去洗吧,熱水錢我掏了。”許多福趕緊抱著臟衣服跟嚴津津撤離現(xiàn)場,不由暗暗慶幸:幸好我是扁扁的大色魔,不然真的好尷尬!
&esp;&esp;小客棧服務好,菜味道也不錯,最主要是還有辣口菜。小劉終于高興了,吃了四碗飯。夜深了,小鎮(zhèn)上也沒什么娛樂活動,家家戶戶睡得早,要不是因為此地距離白玉湖很近,怕是連個客棧都不會有。
&esp;&esp;客棧小二打著哈欠說:“老板您來的早了,這會藕還沒下來。”
&esp;&esp;“那珍珠呢?”
&esp;&esp;小二看了眼老板,含糊說:“都是年前或者年后,天冷了,珍珠養(yǎng)的好,開的也多吧,不過您要是買散珠,最好找個當?shù)厝耍苓叺拇遄右矂e進去了。”
&esp;&esp;“知道,我找了你們鎮(zhèn)上人。”許多福點點頭,末了感嘆:“冬天下湖采珠很辛苦,不過你們這兒也富裕,辛苦能賺到錢就是好的。”
&esp;&esp;小二笑了兩聲沒再多說。
&esp;&esp;第二日一大早,他們在客棧吃包子——蔥油鱔絲餡的,劉戧一個人能干掉五屜,許多福也吃了不少,這家包子真的不錯,吃到一半周明來了。
&esp;&esp;許多福也豪爽,“還早不急,坐下來一起吃。”
&esp;&esp;“謝謝小老板,那我不客氣了。”周明知道這位小老板隨和,挑了張空點的桌子坐下,正巧坐在東廠地盤上。
&esp;&esp;林正笑瞇瞇,“小周來的早。”
&esp;&esp;“我收了跑腿錢自然盡心盡力。”周明忙說。
&esp;&esp;王圓圓又喊了小二加包子,還給周明叫了粥,一邊說:“你們這兒早飯挺香的,合我們家少爺胃口,你也吃點別客氣。”
&esp;&esp;周明覺得這位胖乎乎叔叔真的人好,昨日就很和善,會照顧人,就是有時候說話聲有些細。
&esp;&esp;吃過早飯,‘打手們’套好了馬車,因為要采買些東西,板車也帶上了,不過鋪蓋卷吃喝用度家伙什沒裝,丟在客棧里,空車上的路。
&esp;&esp;許多福騎在馬背上盤算,“買點珍珠藕粉,到時候小劉給你爺爺帶一些,我爹也要,嚴叔叔嬸子也留一些,挑漂亮的大珍珠給嬸娘做些首飾。”
&esp;&esp;周明還想,這小老板果然不是做生意的料,還沒買賣賺錢呢,光想著送人了。
&esp;&esp;“那小生謝過許老板了。”嚴懷津拱手道謝。
&esp;&esp;許多福嘻嘻笑:“不客氣,咱倆一見如故,你要是能考個秀才舉人狀元的,到時候你做了官,我就不是沒依沒靠光有點小錢的商賈了,我也是有后臺了。”
&esp;&esp;周明:原來是這道關系,不過這個小老板也太好騙了,那狀元哪能說考上就考上的,這個書生看著細皮嫩肉,但誰知道肚子里有沒有真才實學。
&esp;&esp;估摸就是傍上小老板吃白飯的。
&esp;&esp;從白湖鎮(zhèn)往白玉湖去很近,一個多時辰就到了,路都踩出來,行車也方便,還未到遠遠便看到一大片望不到頭的淡水湖,湖水清澈,波光粼粼的。
&esp;&esp;等走近了些,能看到周邊停靠的小船還有一些打撈漁網(wǎng)捕捉工具,漁民裝扮的村民。此時亂轟轟的,有人哭喊跪地磕頭,一伙人手拿著工具團團圍著。
&esp;&esp;“……你是真不知死活,來人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