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用晁鴻帶路了,省的出了岔子怪晁鴻。
&esp;&esp;晁鴻心里一琢磨明白過來,當即是拱手告罪說:“小人想的太粗陋了。”
&esp;&esp;“不怪你,孤身份貴重?!睉哑礁c江南道挨著,之前江南道那邊水匪泛濫,他阿爹給端的老窩,就怕還有什么后患沒清理干凈。許多福對自己生命可寶貝了。
&esp;&esp;他可是他倆爹的親兒子?。。?!
&esp;&esp;如今又有個漂亮迷人的小男朋友,孤,不能有一點點的意外。
&esp;&esp;晁鴻聽殿下如此說,不由看了眼殿下,嘴角沒忍住笑意,忙低了頭。若是其他人說什么‘我身份貴重’,只覺得你怎么沒皮沒臉給自己加身份,但太子殿下說這等話一點都不會讓人厭煩,反倒覺得很是可愛,比他兒子還逗趣呢。
&esp;&esp;晌午還未過,太子殿下‘便衣’出行了。
&esp;&esp;許多福:……
&esp;&esp;說是便衣,大家確實是穿的很輕便,但是呼啦啦的一群人,誰不知道他是太子一樣。算了,就這么出發吧。
&esp;&esp;先去酒樓吃的飯,品嘗了當地特色。
&esp;&esp;許多福在二樓包廂坐著,吃的快結束時,一樓大廳特別吵,什么好啊、說得好,隔著包廂他在二樓都聽見了,“去看看,外頭有什么熱鬧?!?
&esp;&esp;許凌官得令跑去看了,沒一會回來,說:“主子,底下是一些秀才公圍著說文章?!?
&esp;&esp;“……”許多福沉默了。
&esp;&esp;許凌官:“我剛聽了會,再夸圣上的土改令,還有給殿下作詩的?!?
&esp;&esp;“給我作詩?”許多福問完連忙說:“我也不是很好奇,別去看了?!?
&esp;&esp;許凌官應是。
&esp;&esp;底下更為熱鬧,說文章說詩叫好聲不斷,許多福讓結賬出,他一露面——許多福終于知道,以前上課時,班主任老愛說‘你們在底下鬼鬼祟祟做什么我一清二楚’。
&esp;&esp;此時差不多同理。
&esp;&esp;讀書人們想夸贊他,這也是人之常情,但是因為他是微服,沒表明身份,底下這些讀書人一幅‘殿下、太子殿下出來了’,而后又收斂興奮神色,裝作沒認出他來。
&esp;&esp;大堂靜了一瞬,很快繼續熱鬧起來,繼續夸贊太子詩句。
&esp;&esp;許多福:我也沒做什么大功勞的。
&esp;&esp;結果一聽,讀書人夸他公正廉明,謄抄糊名殿試規則就是太子殿下立的。此事在讀書人心目中尤為重要,避免了攀關系走后門,那都是靠自身才學得的成績。
&esp;&esp;許多福:我那是借古人的辦法。雖然我現在也是古人,但沒你們夸得做了什么最偉大發明一樣,不至于不至于。
&esp;&esp;因為此舉,太子殿下在讀書人心目中其實印象很好的。
&esp;&esp;“我聽消息,官學問學往后挪了挪?”
&esp;&esp;“自然,太子殿下如今到了懷平府,聽聞殿下自小在崇明大殿讀書,受大儒胡太傅、嚴太傅教導,文韜武略無所不能……”
&esp;&esp;許多福都想把臉遮住,別吹了別吹了。
&esp;&esp;尤其背后還傳來‘噗嗤’一聲笑,許多福不用回頭都知道誰笑他!!!劉戧你等著受死吧!
&esp;&esp;“十日之后,我等有福了,能親自與殿下討論文章?!?
&esp;&esp;“我就說原本三日后的問學怎么推遲,原來是這般,殿下要來,我等也不能太沒肚量了,還是等等其他三府的秀才,一起聽殿下教誨。”
&esp;&esp;……教誨不了你們什么的。
&esp;&esp;許多福擠出了一個笑,與諸位點了點頭示意,許凌官開道,請主子外出,等他出去呼了一口氣,然后扭頭找劉戧,“你剛才笑什么!”
&esp;&esp;“這你都能聽出來?”劉戧震驚。
&esp;&esp;許多福:“廢話,整個隊伍誰敢笑我。”
&esp;&esp;“我只是聽到大家夸殿下您文韜武略,想到了殿下的拳法,尤為佩服?!眲暝谕膺€是給許多福面子的。
&esp;&esp;許多福聽到劉戧‘夸贊’,把牙要的咯吱響。
&esp;&esp;“原來殿下還習武會功夫?”晁鴻有意拍馬屁,“實在是沒看出來,佩服?!?
&esp;&esp;劉戧憋笑聲說:“可不是嘛,殿下拳法極好?!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