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沒一會龐海進來了,先是行禮,起身后就立在一旁等著殿下問話,他剛進來時見屏風打開了,想必殿下很是滿意。
&esp;&esp;“你這扇屏風很好,繡娘手藝也好,屏風孤留下欣賞,叫你進來,孤想在你這兒再訂一扇屏風。”許多福神色很是嚴肅,“此事你要保密,什么時候能傳出去,你自然會知道。”
&esp;&esp;商人重利,到時候打個‘太子同款’,定能大賣。
&esp;&esp;龐海忙道:“草民知道,草民不敢亂傳,定會保密。”
&esp;&esp;不錯。許多福剛嚴肅神色立即柔和起來,“孤要定一扇喜慶的屏風,待孤大婚用,昨日你見過的嚴懷津……”
&esp;&esp;龐海剛聽心想‘好大的喜事’,太子殿下竟然要成婚了,也不知娶得哪家小姐,怕是盛都城哪位貴人家的,然后越往后聽越不對勁,心里咚咚如鼓擂,難怪要保密了,他都怕傳出去要是被牽累——
&esp;&esp;當今圣上可就殿下這么一位太子。
&esp;&esp;不過龐海見多識廣,殿下喜好男風也沒什么,皇家子嗣不需要他操心,只是這事確實是大事,如今面對殿下要定屏風,他總不能放著這大好機會推辭了吧?
&esp;&esp;傻子才推。
&esp;&esp;“殿下,草民織造坊的繡娘觀摩梅蘭竹菊乃至動物許久,見得是上好的極品蘭花,寒梅大雪蹲了半月,春日竹林聽風,秋日菊花花團錦簇如此種種方得一扇屏風,才能栩栩如生……”
&esp;&esp;意思就是龐海昨日只見了嚴少爺幾面,也沒敢仔細打量貴人,外加龐海只是織造坊的老板是個商人,就算龐海跟繡娘們描述也不行。
&esp;&esp;許多福點頭,“那叫你的繡娘來這兒,耽誤的工時費用,孤來出。”
&esp;&esp;龐海自然說不用,又拍馬屁,繡娘能時時伺候殿下三生有幸云云。
&esp;&esp;“順才,去取一千兩。”許多福問夠不夠。
&esp;&esp;龐海自然是夠了。
&esp;&esp;“你若是做得好,孤再賞你。”
&esp;&esp;“謝殿下。”
&esp;&esp;之后順才送客。
&esp;&esp;許多福跟逐月交代,“收拾些客房,龐海送來的繡娘,好生養著,不要讓人干活。”
&esp;&esp;時下繡娘靠手吃飯,龐海送的屏風那般精美,想必繡娘手藝高超,怎么能折騰人干粗活。
&esp;&esp;逐月忙稱喏。
&esp;&esp;給未婚夫定完了新婚禮物,太子殿下很是高興,再看逐月許凌官幾個——這些人都知道了,不過‘虱子多了不愁’,太子殿下對自己的秘密戀情已經佛系了。
&esp;&esp;他是佛系了,逐月幾人后來私下互相看看,都保持著:殿下剛說保密,那先別亂傳了。
&esp;&esp;于是不知不覺間,許多福和嚴懷津談戀愛這事成了心照不宣的秘密——整個隊伍里,除了外圍的人手,殿下親近之內只有王大總管被蒙在鼓里。
&esp;&esp;殿下身邊伺候的人不是話多的,自然不會私下嘰嘰喳喳閑聊殿下和嚴少爺戀情,再加上逐月幾人下意識覺得,殿下同王總管關系親厚,她們都知道了,王總管定是早都知道了,因此也沒人問到王總管面前——大家都有些怕王總管的。
&esp;&esp;“嚴津津,我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不對,應該說我給咱們倆準備了禮物。”許多福去找小男友,敲了下門就推門進去,便走邊說話。
&esp;&esp;屋里嚴懷津正整理書箱。
&esp;&esp;“什么禮物?”嚴懷津放下手里的書好奇問。
&esp;&esp;許多福嘻嘻:“保密,咱們回到盛都就知道了。”
&esp;&esp;“那我期待下。”嚴懷津笑說完,又道:“我的書不夠,怕問學時給你丟面子,今日我想去官學書樓看看。”
&esp;&esp;許多福:……
&esp;&esp;不是他沒義氣。
&esp;&esp;“那什么你去吧,我在家里玩,不是,我在家里等你回來吃下午飯。”許多福揮揮手,他才不去泡圖書館。
&esp;&esp;時下的書,尤其是科舉用書,晦澀難懂。
&esp;&esp;嚴懷津便笑了下說好,又說:“我在外面打聽下,找到了什么好吃的館子,我請你去吃飯。”
&esp;&esp;“這個很可以。”許多福點腦袋。
&esp;&esp;之后二人又閑聊幾句,嚴懷津收拾過,帶著書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