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是這般說,可姓王的那小子手太狠了。
&esp;&esp;王家已經倒了,說是王元孫沒靠山了,于圣上而言未嘗不是一件大好事,王元孫弒親兇名在外,如此德行大虧之人,只能依靠圣上了,就跟那東廠一樣,一群沒根的東西,下手狠,不怕得罪人,沒有軟肋,所以圣上重用。
&esp;&esp;眾人明白這個道理,只是有人心里不服氣,惡狠狠說:王元孫今日下這般的重手,他日圣上用不上時,本官要好好看看,他能有什么好下場。
&esp;&esp;劉戧挨板子,挨完了,東宮王總管帶著人,拿著擔架往東宮抬。劉戧扒拉開,說:“就十板子,不用抬?!?
&esp;&esp;然后提褲子,一瘸一拐往東宮去。
&esp;&esp;他怕回去了,屁股有傷爺爺擔心還要罵他。劉戧其實有點害怕回去,他惹事了,也怕爺爺問起來為什么要揍人家,人家說王元孫,你就算和王元孫關系好,他說他的,王元孫如今身在外頭也聽不見,何苦添事端?
&esp;&esp;道理劉戧都懂,但是他真沒忍下去。
&esp;&esp;于是就想去許多福那兒靜靜先。
&esp;&esp;許多福是下了朝,屁股都沒往宣政殿書房坐,丟了句:父皇我有急事今天請假我先走了拜拜拜拜。
&esp;&esp;火急火燎往東宮跑。
&esp;&esp;他要去吃瓜!
&esp;&esp;劉戧躲了他大半個月,可算是逮著這小子了。
&esp;&esp;而且劉戧現在屁股有傷,他要趁虛而入,很容易套話的。
&esp;&esp;因為太子殿下心里想什么就寫在臉上,寧武帝一看只覺得好笑,也沒攔著人,甚至想到上個月賭注,便揮手放行,還說:“你能不能吃鍋子,回頭跟朕說一聲。”
&esp;&esp;“肯定了!”他多義氣,有瓜跟倆爹一起吃!
&esp;&esp;太子殿下火急火燎到了東宮,問許凌官劉戧人呢,許凌官憋笑指了路,在后院殿下院子客房。許多福:“他怎么樣?”
&esp;&esp;“劉少爺走回來的,沒人抬。”
&esp;&esp;“那他可真是個鐵屁股,厲害。”許多福由衷夸贊,他要是被打十板子得哭父皇喊阿爹了,此時太子殿下虎虎生威一路連跑帶走到了。
&esp;&esp;“小戧,你沒事吧?”假惺惺的太子殿下。
&esp;&esp;劉戧無語,本來心情不太好,畢竟捅了婁子,現在一聽許多福欠嗖嗖說話聲,反倒好了些,說:“你惡不惡心,叫我小戧?!?
&esp;&esp;這有什么惡心的,以前上高中他要是給舍友帶早飯還被叫義父呢!許多福抬手摸趴在軟榻上的劉戧狗頭,長輩味拿捏說:“誒呦,我們小戧挨了打,你說吧我給你報仇。”
&esp;&esp;“……夠了啊許多福。”劉戧抖肩膀,將許多福的手抖掉,“拿開你的爪子。”
&esp;&esp;“你小子真是不知道好歹,可惡?!痹S多福上雙手揉劉戧豬頭。
&esp;&esp;倆人打打鬧鬧一通。
&esp;&esp;許多福:“太醫怎么還沒來?”
&esp;&esp;順德說:“殿下,劉將軍說不用叫太醫?!?
&esp;&esp;“我說的,這點皮外傷叫什么太醫,丟人。”劉戧爬著站起來了,他坐不住,但是趴著跟許多福說話是‘低人一等’很是難受,不如站著‘高高在上’看許多福。
&esp;&esp;許多福:“那要點傷藥來。”
&esp;&esp;順德忙去了。
&esp;&esp;“嘿嘿你別難過了,打都打了,一換一你賺了?!痹S多福說。
&esp;&esp;劉戧來這兒也是因為知道許多福不會問‘為什么動手’、‘怎么能打人’這種話,許多福只會問——
&esp;&esp;“你這是沖冠一怒為藍顏啊?!痹S多福贊嘆,怕劉戧聽不懂,特意加重解釋:“藍顏于你而言就是王元孫。”
&esp;&esp;劉戧:他就知道。
&esp;&esp;“我又不是你,聽得懂?!?
&esp;&esp;“什么話,跟你比那我還不算文盲,你才是全文盲,我撐死了半文盲?!痹S多福對自己有信心。
&esp;&esp;劉戧又趴了回去,沒在這事上糾纏,他心里確實裝了一肚子問題還有想不通的事情,過了一會,說:“你說——”他剛開口,就看許多福兩眼冒精光點頭等著他說。
&esp;&esp;“……你說喜歡一個人和那種喜歡到底怎么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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