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許多福被他阿爹能哄成幼崽,一抬手,許小滿就知道意思,父子倆極為默契的拍了拍掌,許多福更是一臉‘我和阿爹天下第一好’的架勢,仲珵冷冷一笑,拉了小滿的手握著,說:“我和你阿爹才天下第一好,你排第二吧。”
&esp;&esp;“……第二就第二。”許多福才不跟小氣父皇計較這個。
&esp;&esp;許小滿給崽眨眼睛,意思說得好,咱倆父子心意相通心意到了就好,給你父皇留面子,好崽崽。
&esp;&esp;許多福眨回去:懂懂懂,我都懂!
&esp;&esp;一家三口插科打諢,許多福負責吃,倆爹慢慢喝著酒,寧武帝興致來了,舉頭望月還能說兩句對小滿皇后的酸話情詩。太子殿下:……太肉麻啦。
&esp;&esp;仲珵攬著小滿的肩,二人依靠著欄桿望著外頭景致,仲珵小聲說:“許多福還說劉戧是豬,我看他差不多,嘴到現在沒停,這就叫近豬者豬吧。”
&esp;&esp;許小滿肘擊媳婦,只是臉上都是笑。
&esp;&esp;“他還是小孩一個,腦子里都是吃喝玩樂。”
&esp;&esp;至于劉戧是不是暗戀王元孫,這事是沒有答案的,因為王元孫沒在盛都,還在南方,而另一位當事人劉戧,醉宿太子東宮,第二日醒來頭疼但昨日喝酒許多福跟他說的話那是字字句句很是清晰。
&esp;&esp;你是不是失戀了?
&esp;&esp;什么是失戀?
&esp;&esp;就是暗暗喜歡哪家姑娘,你這樣借酒消愁,像是為情所困。
&esp;&esp;……
&esp;&esp;劉戧坐在床上如被雷劈,整個人呆愣住不說,見到了許多福更是鬼祟,許多福本來沒想問到正主臉上的,但劉戧一臉心虛,搞得他也問出了口。
&esp;&esp;“我、我沒有——也不是沒有,我不,我誒。”劉戧語無倫次,最后逃跑似得出了東宮,整個九月再也沒進過宮,找過許多福玩。
&esp;&esp;太子殿下:……
&esp;&esp;因為沒正確答案,太子殿下賭注不作數,九月照常吃火鍋,無事發生。
&esp;&esp;十月有兩件事。
&esp;&esp;一是整整十月一個月,三次早朝,凡是上朝,必參王元孫。因為許多福問政,別說早朝參,就是平日里參王元孫的折子在宣政殿書房摞的高高的。
&esp;&esp;他是好奇那折子怎么堆積這么高——他父皇很勤勉,批奏折效率很高,還沒見過堆積如山的奏折,于是許多福拿了看,一看全是罵王元孫,全方面對王元孫進行攻擊。
&esp;&esp;大義上占不了理,就從私德上攻擊,比如王元孫不孝。還有說王元孫在南方剛愎自用,心狠手辣等等,甚至給王元孫扣帽子,說王元孫乃是罪臣王佐之子,如今帶著軍隊在南方收兵買馬有造反嫌疑。
&esp;&esp;反正不用上證據,先噴了再說。
&esp;&esp;許多福看了幾本,看的都有些恍惚:這折子上參的王元孫是他們班里那個孤立全班的王元孫?
&esp;&esp;他總算是知道這堆折子為什么堆積如山——他父皇看都沒看,看這個純純浪費時間,至于為何這么參王元孫,還是因為土改令。
&esp;&esp;動其根本利益。
&esp;&esp;許多福也不看了。
&esp;&esp;當月第二次早朝時,劉戧上朝,跟那些參王元孫的文官對罵——許多福坐在上頭,一看劉戧站出來就想扶額,不忍看下去了,你說劉戧這腦子是不是真是裝了豬腦子!
&esp;&esp;跟引經據典的文臣對罵,劉戧怎么想的!他要是能罵過對方那才怪了。
&esp;&esp;果不其然,對方一點都不毛劉戧,甚至還拉了劉家下水,說劉戧這么替王元孫說話,是不是劉家同黔中王家一般。
&esp;&esp;這話特別惡毒。
&esp;&esp;意思劉家坐擁肅馬關的軍隊,也有造反之心。
&esp;&esp;劉戧果然說不過,臉都紅溫了,然后舉起了沙包大拳頭揍了對方,這位大人可能也沒想過,有人會在大殿上毆打朝廷官員吧,當即被打了個烏眼青,倒地不起。
&esp;&esp;然后亂了起來。
&esp;&esp;許多福偷偷看了眼他爹,他爹嘴角似乎上揚很高興樣子,當即也安心了,很好,劉戧應該受不了什么重罰——罰肯定是要罰的,不然沒規矩,以后武官天天在朝上毆打文官嗎,像什么話。
&esp;&esp;他父皇對這些奏王元孫折子不看,上朝聽這些文官罵罵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