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元孫跟許凌官說:“剛才謝謝你。”
&esp;&esp;“不用道謝王少爺,我也沒做什么。”許凌官說完便拱拱手告辭了。
&esp;&esp;王元孫親自相送到了門口。
&esp;&esp;二人互相看看,什么話也沒說,各自散去。
&esp;&esp;許凌官騎上馬,感嘆物是人非但是他覺得王少爺現(xiàn)在比以前痛快。他摸了摸自己眼睛,而后笑笑,回宮復(fù)命。
&esp;&esp;許多福酩酊大醉睡了一覺,起來頭疼,又牛飲了三杯溫水,才解了渴,問什么時辰,一聽好家伙下午六點多了。
&esp;&esp;“那豈不是嚴津津回宮了?”
&esp;&esp;“是啊殿下,嚴少爺傍晚時來過,聽聞您在睡覺便走了。”逐月回話。
&esp;&esp;許多福坐在床上,“誒呀是我不好,喝酒真誤事,劉戧回去了沒?王元孫呢?”他問完就想起來,劉戧回去了,許凌官送的。
&esp;&esp;“許凌官呢?”
&esp;&esp;許凌官便進來回話,說了中午相送兩位少爺,又說了王宅地址,一切都好,讓主子安心。
&esp;&esp;“都回家了就好。王元孫有了自己家,地方小點他肯定不嫌棄,怎么說也比以前那府邸強上百倍,劉戧現(xiàn)在真成了劉嬌嬌,還得王元孫哄……”
&esp;&esp;之后幾日,盛都戒嚴,東廠、高雄帶兵圍著好幾個府邸。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多崽殿下摸下巴:不對勁不對勁,劉戧怪怪的。
&esp;&esp;第88章
&esp;&esp;這兩日許多福都在東宮,沒怎么出去,第二天時還特意去找嚴津津吃飯,跟嚴津津賠不是,“昨日劉戧回來了,他和王元孫回來得早,你那會在上課我就沒喊你。”
&esp;&esp;“席上喝了酒,我喝的頭暈倒頭就睡,到了下午才睡醒,醒來宮門關(guān)了,你肯定回去了。”
&esp;&esp;許多福一連串解釋。
&esp;&esp;嚴懷津點頭,說:“我知道。我去東宮看你時,聽順才說了,你喝了很多嗎?頭還痛不痛?”
&esp;&esp;嗚嗚嗚,小同桌真好。許多福:“喝的都是甜酒,本來度數(shù)不高但是架不住劉戧這個豬灌我。”
&esp;&esp;其實是倆人互灌,拼了起來。
&esp;&esp;“你別提了,劉戧現(xiàn)在年紀不大,口口聲聲一股爹味。”
&esp;&esp;嚴懷津:?“他當(dāng)?shù)藛幔俊?
&esp;&esp;“不是這個爹,就是他老愛在我跟前比大小,覺得自己現(xiàn)在成熟穩(wěn)重男人味十足,不知道跟誰學(xué)的,喝酒喝的很‘豪爽’、‘灑脫’。”許多福拿著茶杯給小同桌比劃劉戧怎么喝酒,那喝酒姿勢特別電視劇大俠風(fēng)范。
&esp;&esp;嚴懷津逗笑了。
&esp;&esp;“是吧是吧,太裝了,跟演戲似得。”許多福也笑呵呵。
&esp;&esp;嚴懷津:“我是覺得你演的好玩好看。”
&esp;&esp;“那當(dāng)然了,我做起來清水出芙蓉,劉戧那就是照貓畫虎。”許多福狠狠拉踩,拉踩完了,還小學(xué)生找隊友似得,說:“他還說咱倆幼稚,就他和王元孫是倆大人!”
&esp;&esp;嚴懷津聽到‘幼稚’一詞,臉上笑容頓了下,說:“我很幼稚嗎?”
&esp;&esp;“你聽他放屁,再說了你還小,小孩子都這樣簡簡單單的多好。”許多福哄小同桌,想到什么,很是認真說:“你可別跟劉戧學(xué)成熟,難受死了!”
&esp;&esp;嚴懷津一聽便笑,嗯了聲,“你喜歡簡單的那我不學(xué)成熟。”
&esp;&esp;“對對對。”許多福忙點頭。
&esp;&esp;一個劉戧裝男人就夠他受的,要是小同桌再裝成熟穩(wěn)重大人模樣,他找誰玩去!
&esp;&esp;他倆在這兒說話,班里其他人都聽見了。
&esp;&esp;許多福看了眼李澤,想到王元孫疑似裝綠茶行為,再看李澤,不由夸了句:“真是男大十八變了。”
&esp;&esp;李澤眼睛都直了,抱拳說:“殿下,我這些日子也沒惹到您吧?您怎么好端端的夸我容貌姣好,這可使不得使不得,萬一班里同學(xué)誤會了什么。”
&esp;&esp;許多福:……
&esp;&esp;“你就臭貧吧!誰是這個意思了。”許多福笑罵了句。
&esp;&esp;李澤知道殿下說話素來直爽,心思簡單,嘴上說的夸張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