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福酒喝多了有點頭暈,見劉戧也是黑紅一張臉,王元孫一直喝的果酒,臉上神色平平,眼底半點醉意也沒有,不過臉頰有些紅。
&esp;&esp;去了一趟戰場,劉戧曬得跟黑炭似得,王元孫還挺白,就跟許凌官一樣,許凌官也是天生皮膚白皙細膩,大熱天天天在外頭巡邏,時不時攬差事在外奔波,只會曬紅,不會曬黑。
&esp;&esp;曬紅了,養幾日褪完皮,更白嫩。
&esp;&esp;許多福看的有點迷瞪,回過神嘴里含糊說:“你們二人不如在東宮歇一歇,傍晚再出宮?”
&esp;&esp;“不行,我要看我爺爺。”劉戧醉醺醺說話。
&esp;&esp;許多福:“對哦,你離家這么久了,二爺爺很想你的,那我派人送你們出去,凌官——”
&esp;&esp;許凌官是殿下近身侍衛,守在門口的,很快進來。
&esp;&esp;“你送他們回去,王伴伴你問問內務所,敲打一下,王將軍府里缺什么都給補上……”許多福說的慢,“我的頭好暈,伴伴你別晃。”
&esp;&esp;王圓圓扶著殿下,“奴才沒晃,是殿下醉酒,奴才扶您進去歇會,劉將軍和王將軍您放心吧。”
&esp;&esp;劉戧還喊:“我走了,不用扶,我沒醉能走直。”
&esp;&esp;王元孫拉過劉戧胳膊往自己肩膀放,跟要扶劉戧的許凌官說:“我來扛他,你開路。”
&esp;&esp;“是。”許凌官心想在東宮也沒什么路要開的必要,但王少爺說什么是什么。
&esp;&esp;“許多福我走了——”
&esp;&esp;“知道——誒呀我頭好暈。”太子殿下要倒頭找枕頭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