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去我東宮,我給你接風洗塵玉文鹽,吃完了你回家看二爺爺。”許多福想在他父皇地盤,跟著劉戧打打鬧鬧放不開,他是能放開,但劉戧不敢。
&esp;&esp;哥倆好站起來去摟劉戧脖子,劉戧站起來比他高,他胳膊就被架起來了,許多福還沒喊你先坐下,劉戧又一屁股坐下了。
&esp;&esp;許多福心想,不愧是他的好哥們,夠默契啊。
&esp;&esp;誰知道劉戧說:“不行,王元孫還在里頭,等王元孫出來,我倆一塊去你那兒——行嗎?”
&esp;&esp;許多福:“行。”這有什么不行,他那地方大。
&esp;&esp;二人重新坐下繼續(xù)嘮嗑。
&esp;&esp;“我看看,除了眉骨那道疤,還有別的傷沒?”許多福自劉戧進來就注意到了,只是都是皮外傷,留有疤痕,很淺的,此時仔細問。
&esp;&esp;劉戧可得意了,指著自己眉毛,“我救了個小兵落下的,小爺我反手就是一槍,夷兵讓我扎的透透的。”
&esp;&esp;“還有這個。”
&esp;&esp;劉戧本來要脫盔甲,想起來這是圣上的宣政殿,忙停手,隔著盔甲給許多福指,“肩膀這兒,挨了一刀,盔甲都給小爺砍開了,幸好擋了下,沒要命,疤痕長又深。”
&esp;&esp;“這兒有箭頭傷。”
&esp;&esp;“其他的都是小傷。”
&esp;&esp;劉戧報傷痕是炫耀得意,小傷小疤都不值得一提,說起肩膀那個傷痕,恨不得給許多福看,“男人味!男子漢!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