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次許多福沒跟劉戧掙‘油不油膩’了,當即是啪啪啪鼓掌,心服口服說:“劉戧你真是個好漢子大英雄。”
&esp;&esp;“嘿嘿,好聽,大胖小子你現在會說話了。”
&esp;&esp;許多福:“滾蛋。”
&esp;&esp;兩人斗嘴斗的樂呵呵,劉戧卻時不時往門口瞥。
&esp;&esp;許多福說:“我父皇還在書房里,不會過來,就算過來,三花公公在外頭候著,會提醒我的,你就安心坐這兒聊天說話,再說了,我父皇不是小心眼的人,你今日在他地盤翻跟頭,他也不會跟你生氣。”
&esp;&esp;“不是這個。”劉戧一揮手,站起來想往門口去,又折返回來看許多福,“我想王元孫,我倆一起進書房的,圣上把我趕出來留下了王元孫,這么久了不知道里頭說什么。”
&esp;&esp;許多福:……
&esp;&esp;“你現在怎么口口聲聲老愛提王元孫?知道你們出門去了一趟戰場關系更好了。”
&esp;&esp;以前劉戧就和王元孫關系好,就好比李昂和周全關系好一樣,許多福是不太吃朋友們這個醋的,因為他還有嚴津津。
&esp;&esp;此時說:“那我去給你看看?”
&esp;&esp;“不好不好,萬一圣上找王元孫有事情,你跑進去耽誤正事。”劉戧坐回去,還拉許多福也坐回去。
&esp;&esp;許多福:……劉戧你真是多變。
&esp;&esp;他一說,劉戧不承認,劉戧還倒打一耙說:“你小孩懂什么。”
&esp;&esp;“……”許多福捏拳頭,比劃給劉戧看,劉戧哈哈樂‘認慫’了說:“不說了不說了,不過到底我們倆去過戰場打過仗,說的都是軍機要事。”
&esp;&esp;許多福:“行行行,我一天天都在東宮和嚴津津玩泥巴,你們倆是大人了,我還是小孩,劉戧你今個再給我裝,你小心我回頭跟你爺爺告狀。”
&esp;&esp;氣死他了。
&esp;&esp;劉戧:……許多福怎么不講武德。哦,許多福從小就會這一招。
&esp;&esp;“行吧,不說了。”一副大人不記小孩過模樣。
&esp;&esp;許多福拿花生殼砸劉戧,這個豬。
&esp;&esp;倆人在偏殿又說了好一會話,劉戧都說到黔中戰場收尾,“……那邊現在還有軍隊留著,說等新的布政司到,夷族百姓們都很聽話,不過圣上是仁君,說以后夷族、戎族地盤都是大盛的,那邊也是我們大盛子民,對普通百姓沒什么懲罰,只是還得再看看,不能掉以輕心,咱們占了人家老窩,總會有人不服要報復。”
&esp;&esp;“這是自然了,現在打服了,百姓只是害怕,要想兩族對我大盛有歸屬感,打心里認為咱們是一家人,不想反不想亂,就不能強壓手段得靠時間慢慢來,咱們大盛人搬過去通婚啊、經商,生下的孩子多了,得看小一輩,外加生活好了,就沒人想亂了。”許多福說。
&esp;&esp;劉戧撿自己想聽的說:“通婚好,通婚了小孩子多了,也不光光只有王元孫一個顯得特別了。”
&esp;&esp;“……”許多福無語,“你把許凌官放哪兒了?什么話題都能扯到王元孫腦袋上,你數數,咱來坐這兒說話你老提王元孫,提了多少遍了,還有不光是許凌官,那邊當地像王元孫許凌官這樣的小孩也不少吧。”
&esp;&esp;劉戧嘴硬說:“也沒多少遍吧。”
&esp;&esp;“還有我們一會去東宮吃飯,你別問他家的事,他阿媽瘋了不認識他。”
&esp;&esp;“夷族那邊叫阿媽,不叫阿娘,跟肅馬關那邊很像。”
&esp;&esp;許多福:“……謝謝你科普夷族稱呼。”
&esp;&esp;不過王元孫戰場出力,掏王家老窩也出力了,許多福剛才只是因為劉戧語氣怪怪的懟了兩句,此時說完,便認真說:“他阿娘——他阿媽也跟著一起來盛都了?那住哪里?要不要找御醫瞧瞧?”
&esp;&esp;“不知道,他肯定不會住我家,王佐——”
&esp;&esp;“死了。”許多福接話,“早死了,尸體都臭了。”
&esp;&esp;劉戧一臉可惜,又說:“死了也好,他要是親手殺,回頭又得發瘋折磨自己,不去想王家那些人那些事挺好的,人要往前頭看。”
&esp;&esp;“這話沒錯。”許多福點點頭,覺得劉戧去一趟戰場真的成熟不少,“我父皇留王元孫這么久,想必是有差事,有差事了,我父皇就會給安家,放心吧。”
&esp;&esp;他父皇對給自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