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缺氧,先答應了,跟阿爹上他父皇的大馬車——里面跟包廂似得,什么都有,“那父皇呢?”
&esp;&esp;許小滿也忘了仲珵,此時揭開車簾,馬車前仲珵穿了件外袍,將他們剛擦眼淚的那件丟給了趙二喜——有新衣服穿那就沒事了,不然仲珵一個皇帝,頂著他和多多眼淚鼻涕袍子見大臣也不好。
&esp;&esp;“你父皇騎馬,咱倆坐車。”
&esp;&esp;許多福點腦袋哦哦兩聲,車走動了,才想到:“那我是來接父皇的,現在我坐車上——”
&esp;&esp;“你父皇讓你坐的。”
&esp;&esp;“也是哦。”
&esp;&esp;本來監國大半年有點政治腦子的許多福一聽阿爹這么說,立即把那點‘不對勁’丟到腦后,親親熱熱的和阿爹排排坐,說不完的話,剛那一頓哭,政務都說完了,現在就是日常——許多福哼唧撒嬌。
&esp;&esp;“我今年都沒有玩水軍比賽。”
&esp;&esp;“因為我每天早上要問政,下午要學習,可忙了。”
&esp;&esp;“春闈殿試還是我忙活的。”這是大事,跟阿爹表功。
&esp;&esp;許小滿聽了直夸:“誒呀我們多多辛苦了。”、“連玩的時間都沒有了,可累壞了吧。”、“我就說,剛一看你就瘦了,真累瘦了。”、“你父皇回來了,咱們明年辦個大的。”
&esp;&esp;仲珵是沒在,要是在車里聽許多福這般說得氣笑了。
&esp;&esp;這才哪到哪就喊累。
&esp;&esp;車駕到了城門,百官跪地相迎,寧武帝喊起,連馬都沒下——一般情況下,若是圣上凱旋歸來,百官城門相迎,圣上會下馬再同臣子說兩句,群臣拍拍龍屁,大贊圣上英明神武、大盛千秋萬載,史官記下,也算是一段君臣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