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明明騎半日就到長兔鎮,結果因為殿下‘郊游’玩一路摸魚看風景,優哉游哉的,到了傍晚天黑了也沒到,眾人熟練的在野外找扎營地方,開始收拾。
&esp;&esp;四月天,白天天氣很暖,夜晚荒郊野外還是很冷的。
&esp;&esp;他們這兒人多架起了篝火,東廠人騎馬附近溜達了一圈,沒一會幾人帶了些野果子回來,林正一瞅,“光你們吃,還有沒?”
&esp;&esp;“野草堆結的,酸不溜秋,殿下還吃這個?”
&esp;&esp;林正:“你沒問過,你怎么知道殿下吃不吃?”
&esp;&esp;“那我去問問。”東廠人捧著野果到了殿下跟前,詢問:“殿下吃不吃野果子?”
&esp;&esp;許多福一看,竟然是‘小草莓’,很是驚喜,從對方衣兜里撿了一顆,東廠自己糙,隨便撿了往嘴里送也沒洗,就見殿下也不在意,拿著野果在身上蹭了下送到嘴里。
&esp;&esp;“酸——”東廠太監提醒晚了。
&esp;&esp;殿下酸的眼睛都瞇起來了,卻說:“酸酸的后味能嘗出來甜來?!?
&esp;&esp;“再給我一顆,嚴津津來吃這個。”許多福又捏了一顆塞到小同桌嘴里,果然看到一向沉穩的小孩皺巴著一張臉,不由哈哈笑。
&esp;&esp;嚴懷津便也笑了起來。
&esp;&esp;東廠太監將果子全給殿下,許多福不要這么多,說太酸了吃不下,只拿了一半。
&esp;&esp;林正就在不遠處靠著樹干懶洋洋的看著遠處一舉一動,見對方回來,“怎么樣,殿下愛吃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