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怎么知道殿下愛吃這個?”
&esp;&esp;林正:“咱們殿下跟頭兒一樣,我見了也親切,跟我們小時候差不多,不像那些富貴出身脾氣頂天大,眼睛長頭頂臭烘烘的臭崽子一樣。”
&esp;&esp;這又來了!東廠老熟人太監都知道林正什么尿性,就討厭有錢有權橫行霸道的。不過今日這話沒說錯,殿下確實不一樣,待他們不刻意,自自然然的,怎么跟金吾衛那幫人說話就怎么跟他們說話,對他們幾分親近。
&esp;&esp;他們東廠太監,在外頭行走,甭管是百姓還是當官的,面上恭敬或是奉承,其實都怕,不怕的背地里罵一聲閹狗,或者好奇他們太監跟尋常男子有何不同。
&esp;&esp;能有何不同,當然是沒根了!好奇給你也剪了。
&esp;&esp;東廠見人多了,都是遭受過歧視的,十個人八個心理都有些‘小毛病’,是遇歧視更變態,能陰陽怪氣懟回去。
&esp;&esp;就是嘴巴刻薄些,行為上都被管著。
&esp;&esp;許多福和嚴津津吃完了野草莓,是兩張酸的面目猙獰的臉,而后一對視哈哈笑,倒是口齒生津很開胃,晚上烤肉吃的都多了。
&esp;&esp;第二天嚴懷津醒的早,他和許多福睡在一個帳子里,他一醒,許多福也醒來了,嚴懷津說:“我吵醒你了嗎?”
&esp;&esp;“沒。”許多福捂著嘴巴打了個哈欠,含糊說:“我要早起去看日出,昨晚林正哥說附近有條河流,咱們去看日出去。”
&esp;&esp;嚴懷津:“那你穿厚一些,外頭冷。”
&esp;&esp;“你小孩還照顧我了,你也穿厚一些。”
&esp;&esp;“許多福,我已經不小了。”
&esp;&esp;“是是是。”小學畢業了嘛。許多福心想。
&esp;&esp;二人穿著夾衣出帳篷,天還未亮。灰蒙蒙的,野草野花還有露水點綴,他一動身,身后都跟著人,于是呼啦啦大家全到了河邊看日出。
&esp;&esp;日出還沒出來,許多福冷水刷牙抹了把臉,金吾衛要給他燒水來著,他嫌麻煩,就這樣糊弄完,說:“清醒了。”
&esp;&esp;等日出時,還在河邊附近樹下找到了野果子,許多福摘了沒吃,問林正哥這個能不能吃,林正笑瞇瞇說:“能吃,這個還很甜。”
&esp;&esp;許多福一嘗果然甜甜的,就是后味澀。
&esp;&esp;“好吃嗎許多福?”
&esp;&esp;“還行,我給你也摘一顆。”許多福伸手夠樹梢,摘了給嚴津津,“你嘗。”
&esp;&esp;嚴懷津嘗過,說:“還是昨日的野草莓好吃,我不喜歡澀的。”
&esp;&esp;“我也是,只甜前面一點,像是哄人的甜頭還沒咂摸味就是苦澀,澀味留的還久。”許多福點評:“這果子像是誘餌一樣。”
&esp;&esp;林正喜歡這個,越澀越好,澀到嘴里嘗不出其他味來。他揪了一串,就靠在樹下吃著,沒一會嘴里都是苦澀味蔓延,就和他的日子一樣很無趣。
&esp;&esp;直到——
&esp;&esp;天邊亮了些,紅紅的。
&esp;&esp;不遠處殿下在喊:“日頭出來了,嚴津津快看日出!”
&esp;&esp;這一日大早上河邊,一群金吾衛和東廠太監護著太子殿下也看到了日出,太陽升起天天都有,但今日的好像格外不一樣,殿下說:“火火紅紅的。”
&esp;&esp;嚴少爺接:“大吉。”
&esp;&esp;那就大吉吧。
&esp;&esp;拔營出發,一個時辰就到了長兔鎮,長兔鎮略大一些,因為這邊附近村里都愛養兔子,村民送兔子到鎮上賣,鎮上還有食鋪、小飯館,格外熱鬧,空氣里都彌漫著紅油炒兔肉的香味。
&esp;&esp;但許多福三晚沒擦洗換衣服了,最近天熱,他感覺自己都臭了,鎮上客棧住不下他們這么些人,許多福就問:“鎮上這么大,富戶鄉紳有沒有空院子,咱們租幾日,都洗洗,吃口熱乎飯。”
&esp;&esp;“少爺,我去辦。”淮閔道。
&esp;&esp;這等事淮閔熟練。
&esp;&esp;其實他們百來人,尤其金吾衛東廠個頂個的練家子好手,到了鎮上就受到矚目,那些富戶鄉紳最為精明,一瞅就知道這一行人不簡單,怕是什么貴人。
&esp;&esp;自然是愿意賣個好,再說了對方出手大方。
&esp;&esp;鄉紳老爺姓兆,兆老爺同對方談完了,詢問:“可要給你們家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