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初六他十歲生日,宴請全班,就在東宮玩。
&esp;&esp;這日一大早,許多福剛醒來,倆爹就來了,都帶著禮物,許多福坐在床上還穿著里衣里褲,一看倆爹高高興興的坐起來。
&esp;&esp;“生辰快樂多多。”
&esp;&esp;仲珵拍了許多福腦袋,“禮物放在外頭,先起來出去拆。”
&esp;&esp;“你阿爹還給你備了長壽面。”
&esp;&esp;許多福立即穿衣服,到了暖閣,禮物就兩樣全放在軟榻小桌上,一大一小,許多福摩拳擦掌驚喜連連去拆禮物,一件匕首,很是小巧,握在手中正合適,匕首握把沒什么華貴裝飾,很是樸實。
&esp;&esp;他卻愛不釋手。
&esp;&esp;“小心點,這玩意雖不說削鐵如泥但也很鋒利。”許小滿說。
&esp;&esp;許多福一聽,拿著匕首找東西試試,最后看到一個凳子,一刀子扎——竟然很輕松的扎進去了,他頓時雙眼瞪圓,“阿爹,好鋒利啊,削木頭跟削豆腐似得。”
&esp;&esp;“拿著防身玩。”許小滿道。
&esp;&esp;許多福將匕首帶上殼,學著武林大俠那樣,低頭找自己靴筒,然后發現在家里他穿的軟底布鞋,便說:“我要把他塞到靴子里。”又去找靴子穿。
&esp;&esp;許小滿笑呵呵,多多跟他一模一樣。
&esp;&esp;“塞靴筒不如塞腰間順手,不過靴筒比較隱秘。”許小滿跟仲珵說。
&esp;&esp;沒一會太子殿下一瘸一拐走進來了,那匕首有點隔腿他還沒習慣,仲珵一看毫不留情拆穿說:“朕若是賊匪,看到他這么走路,第一個脫他的靴子。”
&esp;&esp;“萬一我就是個瘸子呢。”許多福反駁。
&esp;&esp;許小滿:“有道理。”
&esp;&esp;大過年又是生辰,父子倆嘴上沒把門生冷不忌,還是仲珵說:“什么晦氣的話,童言無忌。”
&esp;&esp;許多福吐舌頭呸呸呸,笑嘻嘻把匕首掏出來,他掏的小心翼翼,怕匕首脫殼傷了他,又想到一則笑話,叭叭跟倆爹講了,還比劃了下。
&esp;&esp;就是那個匕首上抹了毒藥,結果殺人時下意識舔匕首自己把自己毒死了。
&esp;&esp;“這天下竟然還有肖似太子的人?”仲珵很是夸張說。
&esp;&esp;許小滿先是問號,很快反應過來也在笑。
&esp;&esp;許多福哼哼唧唧撲到倆爹懷里‘鬧’去了,父皇說他傻,阿爹竟然也跟著,哼。
&esp;&esp;玩鬧一通,該拆父皇的禮物了。
&esp;&esp;“什么?是什么?”許多福此時還很高興,等拆完沉默了。
&esp;&esp;許小滿說:“什么什么?你父皇準備時還瞞著我——”他一看也沉默了。
&esp;&esp;父子倆不通畫作。
&esp;&esp;“這可是絕跡。”仲珵敲敲許多福的腦袋,跟小滿仔細說:“周朝燕青的畫作。”
&esp;&esp;許小滿不知道是誰但聽出來這畫肯定很厲害,當即也不沉默了,說:“多多,是個好畫。”
&esp;&esp;“我也覺得。”許多福不明覺厲,很是鄭重小心翼翼將畫鋪平放好。
&esp;&esp;父子二人一大一小站在桌前欣賞。
&esp;&esp;那是一張春日游園圖,很是熱鬧,一家子出游,夫妻恩愛琴瑟和鳴,花團錦簇,花上有蝴蝶停著,左下角一個小孩穿著肚兜露出屁股胖胖的圓乎乎的在那兒——
&esp;&esp;“是在啃泥巴嗎?”
&esp;&esp;許小滿:“這個小孩還挺像咱們多多的。”
&esp;&esp;“像我嗎?好胖乎乎。”許多福不想承認,而且那小孩蹲在那兒玩泥巴,好像還在吃泥巴。他沒這么傻。
&esp;&esp;仲珵聽倆父子一言一語,嘴角向上,跟小滿表功:“是不是送的恰到好處?等天晴朗春日了,我們一家三口也讓畫師畫一畫,到時候許多福你——”
&esp;&esp;“我可不穿紅肚兜,這屁股蛋都露出來了。”許多福抗議。
&esp;&esp;仲珵:“你多大了,你想露,朕倒是不反對,成全太子。”
&esp;&esp;“……”是他誤會了,許多福連忙說:“不露不露。”
&esp;&esp;許小滿哈哈樂,說好。
&esp;&esp;兩人送完禮物,陪著兒子用了早飯,許多福吃了一碗長壽面。寧武帝和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