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想到這兒,許小滿就無所謂了。
&esp;&esp;媳婦兒愛炫就炫吧。
&esp;&esp;長平侯果然很上道,笑呵呵說:“難怪了,許督主與圣上親近,似是一家人也不見外。”
&esp;&esp;“是啊一家人。”仲珵笑道。
&esp;&esp;老侯爺話說到寧武帝心坎去了。
&esp;&esp;于是寧武帝親自敬酒,兩人痛快飲了一杯,長平侯目光慈愛看向太子殿下,許多福便過去了,親自給老侯爺敬茶,敬完茶,老侯爺從懷中掏了個扳指,要送他。
&esp;&esp;“這是故人以前的舊物,是趙姝將軍的,當年我們倆打賭,我贏了,他給的也痛快。”
&esp;&esp;趙姝是個絕頂的人物,身邊圍繞的都會被其折服。
&esp;&esp;這樣出風頭的人物,老侯爺以前性格本事平平,只是空有個好出身,又比趙姝年紀大許多,是一邊羨慕嫉妒,他贏了一次趙姝,得了賭注,卻心服口服。
&esp;&esp;許多福一聽趙姓,耳朵靈敏看向他父皇。仲珵臉上笑意淡了只是眼底真誠笑意和懷念,說:“侯爺給的,你謝過。”
&esp;&esp;“謝謝曾爺爺。”許多福笑說,雙手接過了扳指。
&esp;&esp;仲珵懷念,“我小時候,小舅舅教會我騎馬。”
&esp;&esp;他和小舅舅趙姝關系最親近了,小舅舅年輕好玩脾氣也好,不拘小節,又很疼愛他。那會他身份貴重,沒人敢帶著他瘋玩,就小舅舅不怕,只將他當個尋常孩童外甥看待。
&esp;&esp;“父皇您看看。”許多福感覺皇帝爹想親人便送了扳指過去,一副‘我送你了你別不快樂’。
&esp;&esp;仲珵逗樂了,摸了摸小胖子臉蛋,說:“我還能貪你這個?拿著吧。”不過舅舅以前送他的東西,母后去世,他遷居冷宮,舊物全都沒了,或是丟了或是燒了,誰知道呢。
&esp;&esp;但他現在年長了,沉溺以前舊物不至于,現在他有他的至親。
&esp;&esp;許小滿:“我看看。”
&esp;&esp;許多福送給阿爹去看。許小滿記下了,讓崽留著。
&esp;&esp;長平侯有些不好意思,如實感嘆說:“昨晚宮宴,老臣看到殿下想到了趙姝——”
&esp;&esp;“哈哈哈哈,他,像我舅舅?”仲珵開懷大樂。
&esp;&esp;許小滿摸摸多多安撫崽,又去看仲珵,仲珵立即改口說:“都說外甥像舅,多福像舅姥爺也有理。”
&esp;&esp;長平侯就當自己老眼昏花,沒看到圣上因督主一個眼神改口,這怎么看怎么像是圣上‘懼內’,不好言說、不好言說……
&esp;&esp;整個小家宴還是很輕松快樂的,許多福最后跟長平侯的孫子們玩了會——論輩分他還要叫人家叔叔,人家比他年紀大,十四五歲,把他當小孩哄,他也樂意裝幼崽,又得了一些小東西。
&esp;&esp;許多福:嘻嘻嘻。
&esp;&esp;最后送了長平侯一家,許多福給倆爹匯報‘戰況’,最后感嘆:“我喜歡長平侯府。”
&esp;&esp;仲珵笑意,跟小滿說:“他得了些東西就高興了。”
&esp;&esp;“過年嘛,老侯爺送孩子禮物,多多高興該的。”
&esp;&esp;許多福笑嘻嘻然后捧著小東西物件回東宮。
&esp;&esp;今日父皇情緒有些不佳,現在好多了,但還是阿爹哄吧,他小孩子就不摻和了,而且前兩日沒睡好,今天宮宴結束的早,回去睡大覺咯~
&esp;&esp;“多多很孝順的。”許小滿感嘆。
&esp;&esp;仲珵沒反駁,嗯了聲,“小機靈多。”又親密抱著小滿,他一身酒氣,頭有些沉,靠在小滿身上,沒一會成了躺在小滿懷里。
&esp;&esp;“你是不是想你舅舅了?”許小滿摸著媳婦兒發絲問。
&esp;&esp;仲珵嗯了聲,拉過小滿的手,緊緊地拉著,說:“你今天多看了眼那個扳指,是不是想找一模一樣的送我?”
&esp;&esp;許小滿沒說話。
&esp;&esp;仲珵心里感動壞了,他就知道,又說:“小滿,過去的都過去了,我以前以為那些滔天恨意我會記一輩子,再也好不了,提都不能提,現如今我也沒忘,只是——”
&esp;&esp;“那些舊物外物不重要,我心里記他們,我都記得,只記得那些好了。”
&esp;&esp;“小滿,我現在有你和多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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