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看你們就不是買咳血紅,是純粹為了猜拳。”許多福吐槽。
&esp;&esp;已經(jīng)有同學上頭了。
&esp;&esp;許多福后來去跟兩位大人聊了一會家常,溫大人有一子一女,文大人可就厲害了,孫子都有了,兒媳又懷上,明年三月生。
&esp;&esp;“……”
&esp;&esp;許多福記得文大人四十出頭,這么一算,文大人成婚早,兒子也成婚早,便老氣橫秋說:“那孤提前恭喜文大人了,聽聞民間生子還有紅雞蛋?”
&esp;&esp;“是。”文而旦立即說:“殿下要是不嫌棄,下官到時候給殿下送一些。”
&esp;&esp;許多福自然不嫌棄,他還沒吃過紅雞蛋呢,一口答應。
&esp;&esp;因為要守歲過年,今晚的宴席特別漫長,所以像有經(jīng)驗的仲子銘等宗室?guī)Я索蛔舆M來玩。許多福是三個場子都串了一遍,還去了含元殿,終于到了零點,外頭放了煙花。
&esp;&esp;百官笑聲晏晏恭祝圣上新年萬福。
&esp;&esp;迎來了寧武五年。
&esp;&esp;百官宗族出宮,許多福玩了一晚上也累壞了,同倆爹說話眼皮子都耷拉下來快睡著了,許小滿心疼多多,讓趕緊回去睡,許多福含糊不清:“阿爹拜拜~”
&esp;&esp;迷迷瞪瞪上轎子,回去下轎都是王圓圓抱著塞被窩的。
&esp;&esp;許多福沒睡一會被尿憋醒,因為守歲時喝了許多茶,解完手才想起來還沒‘卸妝’,對鏡一看,臉上粉早都沒了,睡得臉蛋壓了紅印子,還是洗了把臉又刷了牙,才回去睡覺。
&esp;&esp;“殿下快睡吧,不到一個時辰要起來了。”
&esp;&esp;許多福:???
&esp;&esp;王圓圓:“殿下忘了,今日太廟祭祖。”
&esp;&esp;許多福趕緊把自己塞被窩倒頭就睡,他睡得可短暫就被挖起來,迷迷瞪瞪眼睛睜不開感覺有人給他穿衣服,套了好多件,天還沒亮,裹著狐裘上了轎子,而后塞到了馬車。
&esp;&esp;大概凌晨三點天還漆黑,今日要去郊外太廟祭祖。
&esp;&esp;可不是在太極殿。
&esp;&esp;許多福還能在車上睡會,搖了一路,等他醒來,看到隊伍還沒到,揭開簾子一看,隨行的都是馬車,騎馬開路的是金吾衛(wèi),圣上親兵。
&esp;&esp;今日祭祖的都是昨日的那些人,宗室、百官,好在小官都能騎馬,要是走路那就可漫長了。
&esp;&esp;太廟位于郊外,寶塔形狀,位置很高,上百個臺階。
&esp;&esp;許多福就跟在他父皇后,一層一層的爬,鼓聲號角聲響徹四周,身后浩浩蕩蕩的宗族官員跟隨而上,許多福爬的氣喘吁吁,總算是到了。
&esp;&esp;“父、父皇——”
&esp;&esp;“歇口氣吧。”寧武帝聲音如常,半點都不累。
&esp;&esp;許多福:喘喘喘。
&esp;&esp;三跪九叩行大禮,六畜五谷祭祀。
&esp;&esp;一套儀式下來,天黑了,可算是結束,然后浩浩蕩蕩的又回城,兩路火把開路,百姓回避,許多福到了太極宮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東宮的,反正他像是記憶缺失一樣,累的腦子轉不了彎,又是倒頭就睡。
&esp;&esp;初二,闔宮家宴。
&esp;&esp;許多福: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抓狂了。
&esp;&esp;許多福在初二用早飯時總算見到親爹了,一頭扎進阿爹懷里哇哇叫撒嬌:“爹,好累哦,我感覺好疲憊哦。”
&esp;&esp;許小滿抱著崽崽,順著背撫,“到了初五就好多了。”
&esp;&esp;仲珵這次沒逗兒子,先前封太子還精神滿滿說什么‘就這一點都不累’,這幾日確實是連著轉,不由道:“今個是長平侯府一家,宗族族長。”
&esp;&esp;都是小家宴,比較輕松。
&esp;&esp;長平候年事高,是太祖堂弟,太祖庶出叔叔家的孩子,太祖親兄弟要么夭折要么和太祖離心兵刃相見,唯有這位堂弟,年幼些,也很知情識趣,活到了如今。
&esp;&esp;當年趙家一案,長平候站出來說趙家定不會有謀反之心,只是被仲謀開給罵了回去,長平侯提過之后再也不提了,那會暗中想給趙家留一血脈,可惜他那侄子心太狠絕了,趕盡殺絕,盯得很死,連七八歲稚子都未放過。
&esp;&esp;老侯爺一想到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