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之前二人隨便塞在一個位置偏僻的宮室,自打寧武帝要用人開始,也沒吝嗇,給兩位太妃遷了宮室,儀太妃現在住在慶壽宮后頭長秋宮——慶壽宮歷朝都是太后住的。
&esp;&esp;裕太妃在澤云宮,就在儀太妃宮院后。
&esp;&esp;寧武帝給二位抬了待遇,兩人也知道投桃報李——兩人坐冷板凳十多年了,一朝受用,自然不想回到以前,心里也跟明鏡似得,二人都不是當今的生母,連點邊都沾不上,只能矜矜業業干活了。
&esp;&esp;而且寧武帝將后宮管理也暫交給二人打理。
&esp;&esp;因此今年宮宴,兩位太妃是忙個不停,事事處處都過問。
&esp;&esp;東宮后頭王圓圓,前頭有溫良洳。宗室女眷接待有兩位太妃,朝中官員有內務所還有趙二喜盯著,一家三口在年三十白天,確實是挺閑的。
&esp;&esp;許多福便叫人抬了他的寶貝‘染發劑’出來。
&esp;&esp;摩拳擦掌、摩拳擦掌。
&esp;&esp;東宮也有浴室池,不過比較小一些,位置和紫宸宮的一樣在暖閣后頭位置,方便燒熱取暖一道了。
&esp;&esp;因此許多福拉著阿爹要去浴池搞頭發。
&esp;&esp;仲珵:“朕也去看看。”
&esp;&esp;“阿爹真是奇怪了,我早上怎么睡到腳底下去了?”
&esp;&esp;許小滿心虛,仲珵走在后頭,如常說:“還說呢,你睡覺不老實,還打拳。”
&esp;&esp;“啊?”許多福都懵了,“阿爹我打疼了你嗎?”
&esp;&esp;“沒有。”許小滿說。
&esp;&esp;仲珵隨口就來:“捶到我了。”
&esp;&esp;許多福還怪不好意思的,巴巴說:“父皇我不是故意的,難怪我后頭睡到你們腳下了,也挺好的,這樣打不到你和我阿爹。”他早上起來,單人一個被窩,被裹得嚴嚴實實的像是捆了個粽子。
&esp;&esp;原來如此啊。
&esp;&esp;仲珵很是大度說:“無礙,你也是小孩子,手沒多少力氣,怕你冷了,后半夜我起來給你裹好。”
&esp;&esp;“父皇你真好。”許多福感動又反省,他以后就不嘀嘀咕咕皇帝爹了。
&esp;&esp;許小滿:……崽怎么這么好騙啊。
&esp;&esp;仲珵笑瞇瞇。
&esp;&esp;小愣子。
&esp;&esp;到了浴室,里面比暖閣還要熱,許多福三兩下先脫得只剩里衣里褲,一扭頭就看到阿爹和皇帝爹小聲說話親親密密的模樣,因為昨晚睡覺打拳事件,許多福此次很乖扭頭當沒看見。
&esp;&esp;許小滿壓低聲:“你騙多多。”
&esp;&esp;“哪能叫騙,我昨個后半夜真給他蓋被子了。”仲珵小聲說。也同時將捆好的‘粽子’給丟到床尾,不然小滿睡不開。
&esp;&esp;許小滿:那也怪好的。仲珵到底是親爹還是在意崽的。
&esp;&esp;于是許小滿也滿意了,不提了,還沖仲珵笑了下。
&esp;&esp;仲珵嘴角壓都壓不住了,咳了咳說:“來,我給你染頭發,許多福怎么染來著?”
&esp;&esp;“我也不知道!”太子說的理直氣壯,又開開心心說:“染頭發都那樣吧,我雖然沒染過但是我知道。”
&esp;&esp;仲珵:……
&esp;&esp;“那你說。”
&esp;&esp;“父皇您先別著急,我研究研究。”太子殿下打開箱子,大箱子里面都是小圓盒,小圓盒開了蓋子里面是咳血紅粉,曬干的研成了粉末。
&esp;&esp;許小滿過去跟多多一道琢磨,“這邊怎么還有白粉末。”捏了一下,“珍珠粉吧?滑滑的。”
&esp;&esp;旁邊還有一套精美的工具,可能猜想是貴人女眷想染指甲,調和用的小碗、小刷子、包指甲布條都很小巧。
&esp;&esp;仲珵居高臨下,彎腰,修長的兩指揭過木箱子蓋內側粘著的紙條,讀道:“一盒咳血紅粉與一盒珍珠固色粉,加入半碗水調和而成。”
&esp;&esp;地上蹲著還在琢磨的一大一小:……
&esp;&esp;“!”
&esp;&esp;許小滿高興的摸崽腦殼,“成了!”
&esp;&esp;“那就是一比一比零點五,這個碗太小用不了。”許多福喊人拿個盆來。
&esp;&esp;仲珵就在一旁看兩人忙活。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