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吃飽喝足,漱口刷牙過。
&esp;&esp;許多福率先爬上床,他要睡中間。
&esp;&esp;“阿爹你睡里面,我保護你。”
&esp;&esp;“父皇你睡外面,你保護我們倆。”
&esp;&esp;太子殿下:安排的頭頭是道。
&esp;&esp;那張床可大了,三人能睡下,許多福睡中間小小一只,身子軟乎乎的,本來不偏不倚,但沒兩分鐘就滾到了阿爹懷里,嘰咕嘰咕說話,仲珵硬邦邦的守在外頭,聽著。
&esp;&esp;沒一會太子說話聲緩了輕了。
&esp;&esp;仲珵便見小滿輕輕的愛憐的親了親許多福的腦門,就像是以前那般哄他、親他一般,黑暗中,仲珵輕聲說:“小滿,朕記得那會在冷宮……”
&esp;&esp;許小滿聽的心揪疼起來,仲珵很高傲的,但為了他們能一起走,忍著仲瑞刁難,甚至還給仲瑞下跪了,因為仲瑞說他是太子,雖還未行冊封禮,但圣旨已經宣了。
&esp;&esp;事后,仲珵說仲瑞是太子,他跪理所當然。不讓他往心里去,但許小滿心里可難受了。
&esp;&esp;道理是如此,但是他不想聽。
&esp;&esp;“小滿,你親親我好不好。”
&esp;&esp;“好,你等等。”許小滿輕輕的躡手躡腳出來了。
&esp;&esp;仲珵說:“床尾還有多余被子,讓多福睡里面別著涼了。”
&esp;&esp;“好,我來。”
&esp;&esp;夫夫倆一個被窩,許小滿摟不住現在的仲珵,仲珵卻縮在小滿懷中,見小滿眼底都是心疼憐惜,仲珵沒忍住抬眼溫柔的吻了吻小滿,低聲說:“你別難受,我不該提那會,我就是看你親多福我吃醋想你也親親我。”
&esp;&esp;“我知道。”許小滿又親了親仲珵腦門,怎么腦門也變得硬邦邦的了,說:“你這個招數已經用了好多回了。”
&esp;&esp;仲珵沒問‘那你還信’,他知道,小滿信,那是因為小滿愛他。
&esp;&esp;便笑笑,摸著小滿背脊,輕聲說:“許多福的床,還是小了些,咱們不能跟他睡了,孩子慢慢長大了,白日我們多陪陪他。”
&esp;&esp;許小滿一動,便沉默,而后羞紅了耳根子低聲說:“你忍忍,以后不睡了,到底是不方便。”
&esp;&esp;“嗯,我忍。”仲珵勾起唇角,“都聽你的。”
&esp;&esp;床里面只占了一個角角的太子殿下:zzzzz~~~
&esp;&esp;翌日,許多福百思不得其解,為什么睡中間的他,現在變成了角落???
&esp;&esp;江南道。
&esp;&esp;季憫早幾日到了。
&esp;&esp;東廠的探子注意到了,也早早接到了督主的信,要他們保護季大人,只是過了幾日,這位季大人吃喝玩樂,跟當地三大世家走的很近,還流連風月場所,這些不提,過了幾日,東氏一族給季大人下榻府邸送了幾個瘦馬。
&esp;&esp;說季大人孤身在江南道查案,過年冷清云云。
&esp;&esp;季大人竟然收了。
&esp;&esp;之后又送銀子,季大人也收了,一概不問查賬、鹽政之事,也不問責,就是吃喝玩樂一派瀟灑。
&esp;&esp;東廠探子看了又看督主大人的來信。
&esp;&esp;“這是讓我們保護季憫?不是讓我們盯著,或是殺了?”
&esp;&esp;“保護,督主讓干就干,別多琢磨,興許這個季大人故意為之……”
&esp;&esp;這話沒說幾日,出了一樁事,牽扯人命,季大人竟然包庇東氏子弟,當沒看見似得,苦主求告無門,差點碰死,反被人拿了下獄。
&esp;&esp;東廠探子眼睛都恨得滴血了,這個季憫什么故意為之,他們查這樣吃喝嫖賭收取賄賂的官員還少嗎,但東廠人人講一條:督主發了話那就聽,別生二心。
&esp;&esp;于是東廠探子一邊咬牙切齒一邊繼續盯梢季憫。
&esp;&esp;一個年過去,怕是這位季大人得胖一圈了。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多崽殿下:奇怪,孤昨日明明睡在中間的,怎么到里面不說了,都快睡到腳下了。
&esp;&esp;第56章
&esp;&esp;寧武帝登基四年來,今年是太極宮最熱鬧的一年。宗室們是高興壞了——除了慎郡王府沒在受邀名單,其他的凡是在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