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多多機靈,能聽進去話,還有仲珵要立多多為太子。
&esp;&esp;那就不能把多多當小孩子哄,利害關系攤開講。
&esp;&esp;仲珵看許多福和小滿親親密密的挨在一塊,一張軟榻他獨坐一頭,另一頭是這倆父子,此時是真捻酸了,說:“王家小子今日也和你們一起玩了?”
&esp;&esp;“王元孫嗎?對?!?
&esp;&esp;許小滿問如何。許多福歪頭看阿爹,“什么如何?”
&esp;&esp;“那就是玩不到一起了。”許小滿看明白了。
&esp;&esp;許多福想了下說:“還沒怎么玩,我老覺得這個人怪怪的。”
&esp;&esp;“玩不到一起就不玩?!敝佾為_口,“王家暫且不能動——”
&esp;&esp;那就是以后要動!許多福一個瞪大了雙眼,爾康手:“爹爹爹,我一看人家小孩不順眼你就天涼王破嗎?”他魅力怎么這么大??!以后哪里還敢說話。
&esp;&esp;寧武帝下巴點許多福,意思解釋。
&esp;&esp;許多福乖乖把現代梗解釋了一遍。
&esp;&esp;“你皇帝爹不是這意思。”許小滿搓崽臉蛋,崽真是心善,一邊解釋:“當初我們從巫州打到盛都,巫州在北,劉家就是劉老將軍這一脈支持我們的,王家在南,那會都破了居官道,王家、李家才發聲帶著兵馬上盛都要與我們南北夾擊包仲瑞?!?
&esp;&esp;居官道在哪,許多福不知道,但也能猜出來,肯定是倆爹占大優勢大上風,都打到盛都跟前了,王家李家才來撿漏撈功勞。
&esp;&esp;“他們兩家可真是小人。”許多福說。
&esp;&esp;仲珵:“算不上小人,天下人多是逐利,真單純直勇者少數?!?
&esp;&esp;“再者,當年雖是我們馬踏居官道,但若不是王李兩家出兵馬,也不會這么快定了局,還會有死傷再打些時日。”
&esp;&esp;許多福逐漸明白,王、李兩家就是壓死中瑞最后一根草,雖是輕,但讓仲瑞不要負隅頑抗,認清絕境束手就擒。
&esp;&esp;“面上肯定不能動功臣,不然寒了人心?!痹S小滿說著順嘴了,“你爹又不是仲謀開。”
&esp;&esp;仲珵嘖了聲,小滿罵這個可真臟。
&esp;&esp;“自然了。”
&esp;&esp;許多福聽出來一絲絲苗頭,“爹,面上不能動,是不是你們想動?。俊?
&esp;&esp;“小滑頭?!敝佾炂沉搜墼S多福,這方面很是靈敏,直說:“世家自然是要動的,但不能像之前那般雷厲風行直接砍了,得從內部蠶食,王佐還有個弟弟?!?
&esp;&esp;既然都說到這兒了,許小滿就把劉家也分了一次說了。
&esp;&esp;許多福才知道,原來劉戧爺爺還有大哥的,劉家正支就是劉戧爺爺的大哥那脈,先前跟太祖打江山的主力軍,世世代代盤踞西騫道,那是劉家的老家地頭。
&esp;&esp;當年仲謀開對趙家下手后,劉老爺子自請去守肅馬關。
&esp;&esp;肅馬關窮、苦、貧寒,人煙稀少,盛朝與夷人族接壤地時不時有夷人族來犯,燒殺搶完邊境村落百姓騎馬逃開,那邊一直很多摩擦,但沒人管。
&esp;&esp;實在是燙手難搞的地頭。
&esp;&esp;這道請旨折子,相當于是劉家自己內部分了一次,削弱勢力。
&esp;&esp;仲謀開自然高興,他見不得這些手握兵馬的做大,對趙家動手完順勢敲敲其他三家,劉家最識趣了。
&esp;&esp;“劉家兵馬不多,當時隨我們干,老爺子是為了應和趙姝舅舅的結拜救命情誼。”許小滿說。
&esp;&esp;許多福明白皇帝爹剛才說天下重利者多數,少數者直勇單純。
&esp;&esp;“二爺爺真好。”許多福感嘆。
&esp;&esp;仲珵點頭,劉家一向如此,人心無貪念,耿直忠心,不慕權力,不像其他世家冷眼旁觀找機會下賭注,又想贏,又不敢擔風險。
&esp;&esp;“朋友少數,你自是珍惜,多數者都是要你放對位置,放的好了,那就是好棋子?!?
&esp;&esp;“那大壞蛋貪官呢?”許多福問。
&esp;&esp;“想砍了砍,要是能用就盡用?!?
&esp;&esp;許多福不解。
&esp;&esp;仲珵說:“若是時機合適,兩個貪官放一起,一個查一個,互相斗,斗完了兩敗俱傷,你一起收拾了,還得了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