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自然有這種想法也是因為劉老將軍知道誤會了孫子,孫子不是狎妓也沒有亂搞男男關系念頭,純粹是救人。
&esp;&esp;劉明見狀先扶小戧起來,趕緊給上藥,至于找大夫也不用,這種鞭傷,府里有上好的金瘡藥,他上藥經驗豐富,以前給劉七謙上,現在給小戧上,一回事。
&esp;&esp;回到了正院,堂屋燈火通明,劉戧裸著背讓明叔給他撒藥粉,嘶嘶的抽氣,老將軍其實有點后悔下重手,也心疼孫子,嘴上說:“你也是嘴硬,剛跪著不喊疼,現在知道疼了。”
&esp;&esp;“爺爺,你生大氣,打我就打我,這點疼我們劉家男兒不怕疼。”
&esp;&esp;劉明手抖重了,藥粉混了一團。
&esp;&esp;劉戧嘶嘶的抽著氣喊疼明叔。
&esp;&esp;“小戧,下次有話你要說開。”
&esp;&esp;“我說開了啊。”劉戧到現在都委屈,“我一進門就說開了。”
&esp;&esp;劉明:“……那下次說話別這么直和開。”
&esp;&esp;“誒呀到底要我怎么說。”劉戧鬧脾氣了。
&esp;&esp;太極宮,宣政殿內。
&esp;&esp;皇帝爹一問,許多福就直說,也沒覺得不能說。倒是因為九千歲那句‘你帶爹也去看’給惹了事。
&esp;&esp;于是九千歲轉移話題:“咳咳,天色不早了,先吃飯。”
&esp;&esp;“阿爹我回來前吃了烤鴨喝了湯不是很餓。”
&esp;&esp;“那也得吃。”許小滿:崽,先救阿爹的命啊。
&esp;&esp;許多福乖巧:“好啊。”
&esp;&esp;等到了餐桌上,照舊是親近太監留下伺候,其他的都退出去。人剛坐定,九千歲便殷勤給寧武帝盛湯夾菜,寧武帝言:“新人還沒進來,九千歲這般殷切為何?”
&esp;&esp;不餓的許多福一個埋頭庫庫吃。
&esp;&esp;“哪有什么新人,我心里就你一個。”九千歲就差發誓了。
&esp;&esp;寧武帝喝著湯,輕笑說:“沒有一個埋頭吃飯的胖崽嗎?”
&esp;&esp;許多福:……
&esp;&esp;我沒惹倆爹啊!
&esp;&esp;仲珵才不捻酸這個,還不至于,此時邊喝湯邊問頭埋進飯碗里的許多福,“說說吧。”
&esp;&esp;“爹你都知道了。”許多福張口喊爹,十分識時務。
&esp;&esp;仲珵便笑了下,“我仔細一看,多福也不胖。”
&esp;&esp;許多福連連點頭,本來就不胖嘛。
&esp;&esp;虛假父子重歸于好。
&esp;&esp;許小滿也大大松了口氣。一家三口吃飯,飯桌上氣氛很好,許多福竹筒倒豆子似得把今個發生的倒了一遍,尤其說到看戲上,許多福可生氣了,“阿爹,你說是不是該打老虎?”
&esp;&esp;“確實。”許小滿真心實意點頭,“真不怪你誤會,這劇情聽著打老虎比較好。”
&esp;&esp;“對嘛對嘛,那武生耍槍耍的那么帥氣,三碗酒下肚壯了膽子,這個時候抓鬼,一點都不搭,那背后寫劇本的人真不會寫。”許多福說到興頭,以他閱文無數經驗,跟阿爹交流,“要真是寫澀澀劇本,最經典的就是書生和柔弱女鬼,救風塵嘛。”
&esp;&esp;仲珵瞥了眼頭頭是道的許多福,“你懂得還多。”
&esp;&esp;“阿爹、爹,我以前上學看了好多小說呢,很有經驗。”許多福驕傲。
&esp;&esp;許小滿逗得哈哈樂,仲珵問:“那你看了這么多話本子,學業如何?”肯定不行。
&esp;&esp;許多福驕傲,“我考上了二本。”
&esp;&esp;“二本又是什么?”仲珵問完,“最高的是幾本?”
&esp;&esp;驕傲的許多福縮回去了,“……一本,還有重本985。”
&esp;&esp;許小滿都想著給崽打圓場,正吃飯呢,別說掃興話,當然了這也不怪媳婦兒,自然也不能怪多多,沒想到仲珵點了下頭,說:“還可以。”
&esp;&esp;縮回去的許多福一個不敢置信看向皇帝爹,真的假的?!
&esp;&esp;仲珵:“再問就是假的了。”
&esp;&esp;許多福嘿嘿笑,湊到皇帝爹那兒,捧著一盤他夾過覺得好吃的蝦仁送過去,狗腿模樣:“爹、爹,吃這個這個可好吃了。”
&esp;&esp;那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