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豈不是遲了。”
&esp;&esp;“朕歇一歇偷偷懶,難得睡個回籠覺。”寧武帝淡淡說道,滿朝的官員誰敢說什么。
&esp;&esp;九千歲火急火燎:“我遲了!今個多多要上學,我答應送他過去,你自己用早膳,晚上我再來。”說好宿三天,還有兩天。
&esp;&esp;“走了,點心回頭讓趙二喜熱一道,才出爐的最好吃,別放壞了。”
&esp;&esp;急急忙忙的九千歲霹靂巴拉說完,立在原地想了幾秒,好像沒別的事了,全然沒注意到旁邊寧武帝臉都黑了——剛自作多情了,還以為他的太監操心他遲了。
&esp;&esp;許小滿往出走了兩步又折回來,一看媳婦黑臉架勢,莫名其妙的,大早上仲珵又犯什么病?他都沒抱怨腰呢,昨個坐上頭搖了半晌,堂堂東廠督主不要面子的嘛!
&esp;&esp;嘴上卻說:“我今晚早點過來,光線暗了你別看書,小心壞眼睛,瞎了就不好了。”
&esp;&esp;“朕若是瞎了——”
&esp;&esp;“呸呸呸,你別說晦氣的,你瞎了我得伺候你一輩子。”許小滿打斷,又咕噥:“不瞎也得伺候一輩子。”
&esp;&esp;仲珵嘴角壓不下去,嗯了聲,臉色如雨后又晴了。
&esp;&esp;許小滿:他媳婦脾氣真是奇奇怪怪的。
&esp;&esp;可能民間說的,那婦人一到中年就脾氣變得怪,他就多包容些吧。不過……
&esp;&esp;不對啊,仲珵比他小,如今才二十八,他都沒變呢。
&esp;&esp;九千歲‘勞累’了一晚上,照舊是身輕如燕的躲過了宮道巡邏的金吾衛,九千歲要面子,每次去找圣上,那都是偷偷摸摸來,盡管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