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許小滿壓力很大,仲珵心腸好,都造反中還不忘操心給孩子找好人家,他還能怎么挑毛病,有時候又想,要是他和仲珵都死了,孩子送人也好……
&esp;&esp;到底是舍不得,親生的呀。
&esp;&esp;許小滿那些日子愁的抓頭發,想著算了聽天由命,要是真好人家,多多過普通日子也比跟著他強。
&esp;&esp;想通了后,許小滿心里大石落地,痛快喝了幾杯,跟著仲珵滾床單,當天晚上就把心里裝的那些事原原本本倒了個干凈,做夢呢,還哭哭啼啼的罵仲珵。
&esp;&esp;“……狗比仲瑞憑什么給你賜婚,他就沒按好心,你那沒影的王妃嗚嗚嗚我就是個暖床的太監?!?
&esp;&esp;仲珵親了親暖床太監眼角的淚水。
&esp;&esp;“沒什么王妃,只有許小滿。”
&esp;&esp;許小滿就因為仲瑞那道賜婚圣旨給跑路的,他雖是低賤太監,但也不是不明不白沒臉沒皮的人,只是離開王府時鉆心的疼。
&esp;&esp;“我怕你抓我,就往山溝溝跑,跑到了一半我肚子大了,肯定是肚子里長東西了,仲珵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esp;&esp;許小滿了解仲珵,仲珵自然也知道許小滿手段。
&esp;&esp;真想跑,不是做戲,那他找不到小滿的,除非逼小滿親自回來。
&esp;&esp;于是仲珵提前動手,昭告天下寫了討賊檄文,鬧得沸沸揚揚天下皆知。那會仲珵也怕,怕他在小滿心里分量沒他想的那么大,他在賭,可小滿走了快一年了,他真的要瘋了,不想活了。
&esp;&esp;那會仲珵想,小滿要是不回來,那他造反殺進盛都,是死是活隨便了,哪怕死了多殺幾個仲瑞的兵也行。
&esp;&esp;好在……他賭贏了。
&esp;&esp;他的愣子太監是愛他的。
&esp;&esp;“死不了,你好端端的,我死了小滿也要活的好好地?!?
&esp;&esp;仲珵抱著他的太監,輕輕地親吻。
&esp;&esp;然后仲珵就知道了那個秘密。
&esp;&esp;“死你個鬼,天殺的仲珵,老子辛辛苦苦生下多多,你要把他送人,仲珵你個沒良心的,我咬死你,是不是嫌我是太監,太監生崽崽怎么了,本公公天賦異稟武學奇才……”
&esp;&esp;許小滿連咬帶罵,夢里氣得嘴唇都抖著。
&esp;&esp;清醒時理智是一回事,可心底……許小滿不愿意把親生崽送人的,憑什么送人!憑什么!夢里連咬帶踢,狠狠揍仲珵這個王八蛋。
&esp;&esp;本來溫柔款款極具占有欲已經有點變態的仲珵聽完:?……?
&esp;&esp;巫州王那晚挨著他的內侍太監又捶又咬,聽了一晚上的咒罵念叨。仲珵信,小滿說的字字句句他都信,不管話的內容聽起來再怎么匪夷所思,但仲珵信了。
&esp;&esp;……這個愣子那會肯定很害怕。
&esp;&esp;許小滿其實是有些自卑的。
&esp;&esp;仲珵都知道,所以每次床事極盡溫柔的伺候他的太監,先是讓身為太監的小滿舒展開來。
&esp;&esp;可能進宮割的早,小滿到了巫州后又長出來一點。
&esp;&esp;像是小芽一般。
&esp;&esp;仲珵見很是可愛。
&esp;&esp;但許小滿老嘀咕也不愛仔細看自己身體,那邊缺陷畸形有什么好看的……
&esp;&esp;卯時不到,寧武帝醒了,其實折騰到了寅時,睡了不足一個時辰,醒來后雙目清明,并沒急著起身,而是抱著九千歲又磨蹭了一刻左右,這才起身。
&esp;&esp;九千歲還在睡大頭覺。
&esp;&esp;除了打仗那四年,許小滿風吹草動都能驚醒外,其他時候,許小滿本身是個睡覺雷打不動的人,尤其是累的時候。
&esp;&esp;寧武帝在太監伺候下換了身衣服,去演武場練劍半個時辰。
&esp;&esp;回來后,床上許小滿四仰八叉:zzzzz~
&esp;&esp;寧武帝看的眼底帶著幾分笑意,脫了外衣,上了床,長臂一伸,攬著九千歲到懷,難得又歇了半炷香時間。
&esp;&esp;之后九千歲醒了,寧武帝親自擰了熱帕子遞給九千歲。
&esp;&esp;“什么時候了?”許小滿接過囫圇抹了一把臉。
&esp;&esp;宮內伺候的太監低著頭,輕聲回:“回督主,辰時一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