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緊嗎?”
&esp;&esp;手銬是按照江欽的尺寸打造的,但梁遲特意讓人做的寬松一些,還在里側(cè)覆了層海綿,以防會在手腕上留印,緊所以繃感并不是很嚴(yán)重。
&esp;&esp;“還行。”
&esp;&esp;“好,辛苦啦,學(xué)長。”
&esp;&esp;嘴上那么說,江欽毫不留情地把手銬的另一端拷在床頭的架子上。然后噔噔噔地跑到畫板前,開始畫畫。
&esp;&esp;梁遲簡直是天生的模特,優(yōu)越的身體外形,漫不經(jīng)心的黑眸,氣質(zhì)矜貴,野性與溫柔并存。銀色的手銬戴在他手腕上像是禁錮猛獸的鐐銬,無端讓人呼吸加快。
&esp;&esp;不知不覺兩個小時過去,江欽放下畫筆,看著畫板上栩栩如生的人像,眼前閃過一抹驚艷。
&esp;&esp;特別是那副泛著銀光的手銬,也只有戴在梁遲手上,才會讓人產(chǎn)生熱血沸騰的效果,畫面所展現(xiàn)的效果就好像是在馴服一頭猛獸。
&esp;&esp;“謝謝學(xué)長。”
&esp;&esp;江欽跑上前給梁遲打開手銬,殷勤地把人從床上扶起來。
&esp;&esp;梁遲轉(zhuǎn)動手腕,雖然隔著一層海綿,但長達兩個小時的束縛還是在皮膚上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淺的紅痕。
&esp;&esp;江欽有些心疼地捧起梁遲的手,這個人就算感到不舒服也沒打斷過自己,心中一軟,低下頭對著梁遲的手腕呼呼吹氣。
&esp;&esp;溫?zé)岬臍庀姙⒍鴣恚苊苈槁榈陌W意蔓延到全身,梁遲喉結(jié)滾動。
&esp;&esp;“好了。”他欲蓋彌彰地收回手,像在掩飾著什么似的。
&esp;&esp;外面不知何時下起小雪,細碎的雪花在空中飄散。快過年了,外面放起了煙花,噼里啪啦的響聲為大雪天增添了幾分熱鬧。
&esp;&esp;江欽趴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臉被煙花的顏色照的紅撲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