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喜歡,呵,一口一個南馭哥。”
&esp;&esp;江欽:……
&esp;&esp;好幼稚的梁遲。
&esp;&esp;江欽配合地重新說了一遍,“我不喜歡謝南馭。”然后看到梁遲面色總算不那么陰沉,又有些沉默。
&esp;&esp;真的好幼稚,好不像梁遲。
&esp;&esp;“那宋燃,裴矜禮呢?”梁遲突然問道。
&esp;&esp;江欽:?
&esp;&esp;“都喜歡?”梁遲勾唇,笑意陰惻惻。
&esp;&esp;江欽沉默片刻,直接一口氣把話說完:“我不喜歡謝南馭,宋燃,裴矜禮。”防止讓梁遲再從中挑刺。
&esp;&esp;果然,梁遲這次沒再挑刺,他緊緊盯著江欽的表情,試圖從中分辨出這句話的真假。
&esp;&esp;江欽不解地眨眨眼,“怎么了?”
&esp;&esp;梁遲收回視線,垂下的眼睫掩住眸底的情緒。
&esp;&esp;算了。
&esp;&esp;他站起身,打開休息室的燈,四周頓時變得明亮。
&esp;&esp;江欽這才看清掛在手腕上的銀色手銬,金屬的材質,冰冰涼涼的。里側竟還嵌了一圈海綿,怪不得他沒感覺到束縛感。
&esp;&esp;“梁遲,你這手銬從哪里買的?”江欽仰起臉,臉上非但沒有被禁錮的生氣,反而興致勃勃地問梁遲。
&esp;&esp;態度實在令人匪夷所思,梁遲愣了下,“怎么,你也想買?”
&esp;&esp;江欽點頭,晃了晃手腕上的銀色手銬,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的手又細又白,戴上手銬果然如預料那般,非常澀情。
&esp;&esp;梁遲眼眸一沉,然后見江欽把目光投到自己的小臂上。
&esp;&esp;“學長。”又甜又軟的一句喊聲。
&esp;&esp;雖然知道江欽圖謀不軌,梁遲還是鬼迷心竅地應道:“嗯。”
&esp;&esp;“你可以戴手銬給我看嗎?”江欽睜著大眼睛,溫聲問道。
&esp;&esp;于是周末,當江欽抱著畫畫工具敲響他家的門時,梁遲又在心里罵了自己。
&esp;&esp;瘋了,梁遲。
&esp;&esp;“去二樓。”
&esp;&esp;江欽點點頭:“好。”他打量著這棟獨棟別墅的環境,跟他們在深山老林里住的別墅構造差不多。
&esp;&esp;外面有一間花房,客廳有好大的落地窗,連地上鋪著的地毯都是同一個顏色。
&esp;&esp;跟著梁遲上了二樓,梁遲推開其中一間臥室的門。
&esp;&esp;臥室很大,除去中間的大床和基本用品,還留下很寬闊的空間。
&esp;&esp;江欽把畫板放下,按照早就構思好的畫面,去把窗簾拉上,然后調了一個昏暗的燈光。回頭看到梁遲提著一個小箱子正往他這邊走。
&esp;&esp;梁遲把箱子放到地上,然后咔噠一聲打開箱子的鎖。
&esp;&esp;江欽忍不住上前去看,跟梁遲蹲在一起,好奇地看著箱子里的東西。
&esp;&esp;最上面是一副銀色手銬,下面有一個圓球,圓球上連了根線,線末端看起來像是正方形的啟動裝置。還有一個玉米棒大小的塑料木棒。
&esp;&esp;這淡淡的熟悉感……
&esp;&esp;江欽靈光一現,這些東西好像跟他床底下放著的小木箱里的東西一模一樣。
&esp;&esp;他記得當時梁遲來他房間是為了給他做裸體模特,然后他在拿畫具時不小心搬出來一個小木箱。他還問梁遲小木箱里的東西是做什么的來著,雖然他現在還沒搞懂。
&esp;&esp;江欽拎起那個木棒,認真地打量一番,還是忍不住再次問梁遲:“這個是怎么用的呀?”
&esp;&esp;梁遲移開視線,冷白的皮膚染上一抹微不可查的紅,“不好說。”
&esp;&esp;江欽不解地眨眼:?
&esp;&esp;不好說是什么意思。
&esp;&esp;“先畫畫。”
&esp;&esp;“哦好。”
&esp;&esp;江欽拿起最上面的銀色手銬,注意又撲在畫畫上,他抬眼看著梁遲,眼睛放光。
&esp;&esp;“學長,我給你戴上哦。”
&esp;&esp;梁遲無奈但還是伸出了手臂,江欽小心翼翼地把手銬掛在他的手腕處,一邊戴一邊還輕聲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