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學長可能是被逼的!
&esp;&esp;所以,梁遲今晚才會突然請他吃飯,又帶他騎車兜風,對!他還對自己笑了!
&esp;&esp;這一切都是因為學長在暗暗向自己發送求救信號。
&esp;&esp;他好笨哦,竟然現在才看出來!
&esp;&esp;江欽嘴巴張成了o形,心里又酸又漲,沒想到學長竟然那么信任他,連自己的家人都沒告訴,唯獨向自己求救。
&esp;&esp;他不能辜負學長的這份信任。
&esp;&esp;從脖頸浮起的緋紅蔓延到耳根,短暫的兩秒,江欽做出了一個重要決定,他扯住梁遲襯衫衣角,顫抖的睫毛慌亂,語氣卻堅定:“學長,你別簽協議?!?
&esp;&esp;足足反應了五秒鐘,梁遲總算反應過來江欽話中的意思,與中年男人對峙的無力又浮上心頭,他沒有任何情緒地說:“為什么?”
&esp;&esp;江欽深呼吸,由于緊張眼睛幾乎閉上,手里抓著的衣服給予他莫大的力量。
&esp;&esp;“學長,你別簽,我也有錢,我還會尊重你,不會干涉你的生活,只要你不想我絕對不會逼你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esp;&esp;梁遲:?
&esp;&esp;明明每一個字都認識,連在一起他怎么就聽不懂了。
&esp;&esp;江欽的臉已經紅成了蘋果,偏偏梁遲一直不回答,他忍不住小幅度地拉了拉梁遲的衣角,像是在催促他。
&esp;&esp;漆黑的眸閃過迷茫的一道光,梁遲忍不住問道:“你在說什么?”
&esp;&esp;聞言,江欽嘆了口氣。
&esp;&esp;學長果真愛面子,要不是他突然反應過來,恐怕就讓那中年男人得逞了。
&esp;&esp;江欽提高聲音,直白地說:“學長,我包養你!”
&esp;&esp;?
&esp;&esp;梁遲:?
&esp;&esp;唇越抿越緊,最后抿成了一道縫隙,梁遲默了許久,確認自己沒有幻聽,薄唇一張一合:“你瘋了?”
&esp;&esp;以為梁遲是不相信自己,江欽急切地想證明自己家不比中年男人差,奈何眼下實在沒法,他也沒帶銀行卡,全身上下最貴的就是淺色禮服上別著的海棠胸針。
&esp;&esp;海棠胸針!
&esp;&esp;江欽眼睛一亮,取下海棠胸針遞到梁遲眼前:“學長,這個胸針應該值一百萬?!?
&esp;&esp;梁遲面無表情地看著江欽,垂眸瞥了眼,冷淡地來了一句:“你在向我炫富?”
&esp;&esp;“沒”江欽改變了說辭,不好意思地抿抿唇:“其實也算。”
&esp;&esp;他只想告訴梁遲他家也是豪門。
&esp;&esp;梁遲:
&esp;&esp;總算意識到江欽好像誤會了什么,梁遲緩緩道:“不是包養協議,也沒有被包養?!?
&esp;&esp;江欽眨眨眼,一臉無辜:“嗯?”
&esp;&esp;梁遲無聲地嗤笑,眼底藏了點玩味,突然有些期待江欽知道真相的反應,他一字一句地向江欽解釋:“他是酒吧老板,想讓我長期留在酒吧工作,協議是勞務合同?!?
&esp;&esp;江欽:!
&esp;&esp;江欽:
&esp;&esp;江欽:qaq
&esp;&esp;司機叔老劉把車停在酒吧門口,剛要下車接江欽,后視鏡閃過一道白色身影,嗖地一下竄進了車里,老劉下車的動作停頓在半空,透過后視鏡與自家小少爺對視一眼。
&esp;&esp;“走啦,叔叔!”擔心被看出不對,江欽罕見地催促老劉。
&esp;&esp;擁有五十年管家經驗的老劉見狀慢條斯理地合上車門,裝作沒有看到小少爺紅通通的臉,像往常一樣啟動汽車,送小少爺回家。
&esp;&esp;車里好熱。
&esp;&esp;江欽打開了車窗,清涼的風吹到面上,他揉了揉自己的臉,試圖降下臉上的溫度。
&esp;&esp;以后再見到梁遲就要躲著些了,不然他可能永遠無法忘記自己對一個五好青年學長提出要包養他的蠢事。
&esp;&esp;在陳眠認真的督促輔導下,江欽總算對自己的專業入了門。至少,他能聽懂教授講課了。
&esp;&esp;“學神?。 ?
&esp;&esp;遠遠就聽到一個女生喊他的聲音,江欽站定,女生蹦到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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