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溫軟的語調聽著很舒服,人也乖巧善良,陳眠擰了擰眉心。
&esp;&esp;謝南馭這個狗東西憑什么有那么乖的竹馬弟弟。
&esp;&esp;“陳秘書,你沾了欽欽的光。”
&esp;&esp;江欽:……
&esp;&esp;“啪”一聲,電話被掛斷了。
&esp;&esp;司機調轉方向那刻,江欽暗暗松了口氣。
&esp;&esp;他頂多吃吃瓜,對給渣攻和替身制造誤會沒什么興趣,也不敢有興趣。
&esp;&esp;他不想早逝qaq
&esp;&esp;雖然捎上了陳眠,謝南馭也并沒有將他送回公司,而是在半道的路邊把他丟下了車,然后帶著江欽去了松森公寓。
&esp;&esp;江母早就站在公寓門口等候,見到江欽那刻,再也抑制不住激動,將許久未見的小兒子摟在懷里。
&esp;&esp;被摟住的那刻,江欽身體微僵,他擔心被江母看出自己不是原主,然后就被當成可以偽裝形態的外星人送去科研所研究,但感受到女人溫暖的氣息,心里的緊張卻逐漸被撫平。
&esp;&esp;“欽欽,瘦了。”江母注視著江欽的臉,冒出一句世間每一個家長都會對遠歸孩子的話。
&esp;&esp;江欽搖搖頭,握著江母的手放在自己臉頰,瓷白的皮膚被輕輕捏了一下,江欽一臉認真地回答江母方才的話:“沒瘦。”
&esp;&esp;江母笑了起來,又揉了揉小兒子頗有肉感的臉頰:“好了,你爸今天有個會要開,中午晚點回來。南馭,中午有事嗎?阿姨叫人做了幾道菜,吃完再走吧。”
&esp;&esp;謝南馭推著江欽的行李箱,聞言輕笑一聲:“好,謝謝趙姨。”
&esp;&esp;“跟趙姨還客氣。”
&esp;&esp;江家與謝家是世交,以前江父江母出差頻繁,又擔心小兒子時常一人在家太過孤單就會把江欽送到謝南馭家里,拜托謝南馭陪著江欽。
&esp;&esp;謝南馭不喜歡小孩兒,除了小時候的江欽。
&esp;&esp;那時江欽經常被送到自己屋里,小小的一團抱著小熊玩偶,怯生生地躲在房間角落玩玩具,不哭也不鬧。他說安靜,江欽就能忍住一直不說話。
&esp;&esp;謝南馭沒有弟弟,江欽就是他的弟弟。
&esp;&esp;但不知何時,謝南馭對江欽這個弟弟生了點別的心思,他厭惡江欽喊別人哥哥,親近別人。
&esp;&esp;這種感覺就像自己精心守護的東西,不再是自己一人的了。
&esp;&esp;謝南馭厭惡分享,對任何事物的占有欲望都極強。更何況那是他看著長大的弟弟,深埋心底的欲望如同帶刺的荊棘,盤繞在一起,勒的他產生溺斃之感。
&esp;&esp;而江欽對此毫不知情,在江欽心中,他永遠是那個溫柔耐心的南馭哥,他看自己的眼神依舊單純無暇。
&esp;&esp;謝南馭從不認為自己有病,哪怕他看上的東西必須全部屬于自己,一個眼神都不允許給旁人,否則他可能會親手剜去那人的眼睛。
&esp;&esp;但謝南馭知道自己占有欲強,一般人可能沒法忍受,更何況江欽這個從小被寵到大的“嬌氣包”。
&esp;&esp;除去難以言說的欲望,他是真把江欽當成親弟弟疼。
&esp;&esp;權衡之后,他找上了陳眠,一個有三分像江欽的青年,把他當作江欽來發泄那些沉積在心底的占有欲。
&esp;&esp;三年前,謝南馭在世家宴會上遇見陳眠,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讓他想起此時正待在國外的江欽。
&esp;&esp;特別是彼時的陳眠還是個小少爺,父母開著小公司,家境還算是不錯,教養極好,與江欽很像。
&esp;&esp;那日,陳眠從他身旁經過時,不小心碰到了侍應生,紅酒杯搖曳,酒水很巧地濺到了謝南馭身上,白色西裝驟然出現幾條蜿蜿蜒蜒的暗紅色,陳眠心里一驚,眼睛瞪的渾圓:“不好意思!”
&esp;&esp;謝南馭沒應答,臉上情緒令人琢磨不定,視線打量著陳眠。
&esp;&esp;后面的故事江欽也知道,渣攻謝南馭暗中使了計謀讓陳眠家里破產,公司被抵押出去但還是沒補齊缺口。
&esp;&esp;他的父母因為年紀大了沒法再出去找工作,養家還債的重擔落在陳眠一人身上。謝南馭恰在此時從天而降,他給了陳眠一份秘書的職業,又開了高于市場價三倍的工資,讓缺錢缺瘋了的陳眠沒法拒絕。
&esp;&esp;江欽坐在沙發上,等待江父回來吃飯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