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的可能嗎?”木良漪靠在她懷中,聽著車廂外呼呼的風聲與踢踢踏踏的馬蹄聲,漸漸起了困意。
&esp;&esp;但是不久前剛睡過一覺,若此時再睡,便要將晚間的覺睡完了。她不想晚間失眠,便開始跟蕭燚說話。
&esp;&esp;正事不想談,便只能背著人聊聊閑話了。
&esp;&esp;“七哥這么多年還沒娶,定然不會與憐娘沒關系。”她道,“這趟北上之前我問過她,是選擇跟我同去還是有旁的打算,去留全憑她自己做主。她想了一夜,第二天頂著一雙烏青的眼睛跟我說,要跟我一起去青州。”
&esp;&esp;“七哥跟你一樣,此后很長一段時間都要留在青州。天下之大,她若想與他徹底劃清界限,最不該去的就是那里。”
&esp;&esp;蕭燚對憐娘和木良江之間的事情了解不多,但也大致知道一二。恩仇愛恨四字,算是被這兩人占全了。
&esp;&esp;“在你看來,他們還有走到一起的可能嗎?”她問道。
&esp;&esp;“你知道嗎?”木良漪沒有回答,而是拋出另一個問題,“當初設計讓憐娘靠近七哥時,我確信她不會對七哥再次動情。因為他們中間隔著血海深仇,憐娘那么清醒的一個人,怎么會愛上仇人之子呢?”
&esp;&esp;“直到七哥入獄,她方寸大亂,跪在我面前哭求,讓我放七哥一條性命。那個時候我才發(fā)現,我從前的判斷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