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的人,后退二十里。”
&esp;&esp;北真使者聞言大駭:“這!”
&esp;&esp;“蕭帥為難在下了,在下是文官,無權(quán)干涉軍事。”
&esp;&esp;“哼。”蕭燚冷笑道,“我也沒叫你干涉,只叫你傳話給秦白石。”
&esp;&esp;“怎么,這點兒誠意都沒有嗎?”
&esp;&esp;北真使者被她的眼神掃得腿一軟,身子險些墜下去。
&esp;&esp;“大人別怕,我們大帥不是逼迫你。”此時蕭焱笑呵呵地接話道,“你告訴秦將軍,盡管后退,我們只是想看個誠意,沒想趁機向前挺進。咱們雖然是群武夫,但‘誠信’二字還是會寫的。”
&esp;&esp;面對他的笑臉,北真使者的臉色有所緩和——但也稱不上好看。
&esp;&esp;“我跟你捋一捋,你看對不對。”蕭焱接著道,“首先,你們是要投降的,退出大周領(lǐng)土不過是早晚的事。早點兒退個幾十里,后頭還能少走一段路。”
&esp;&esp;“其次,若是談過之后發(fā)現(xiàn)談不攏,那就繼續(xù)打。我們自己打,也不差這幾里地。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esp;&esp;……
&esp;&esp;“秦白石會同意后退嗎?”
&esp;&esp;北真使者走后,蕭焱問蕭燚。
&esp;&esp;“他會退的。”蕭燚道,“他收了秦虎當徒弟,卻能在秦邕倒下之后仍被委以重任,你還沒看明白嗎?”
&esp;&esp;“他是北真太后一黨的人?”
&esp;&esp;“不一定,也有可能在一開始就分別在明處和暗處兩手押寶。”這樣不論誰輸了,他都不會輸。
&esp;&esp;“人才啊。”蕭焱忍不住道,“很少見能在朝堂上吃得這么開的武將,而且他還是半路歸降的。”
&esp;&esp;不只是他,在座皆是武將,紛紛跟蕭燚一個想法:鄙棄的同時忍不住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