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啊!
&esp;&esp;……
&esp;&esp;奪回梁京后,大周將士士氣更勝,一路挺進(jìn),北真軍隊全線后退。
&esp;&esp;同一時間,安巴部亦是喜訊頻傳,努哈在北真朝廷背后不停地攻城略地,蠶食著北真的根基。
&esp;&esp;定勝三年三月二十七,北真再次送來國書,希望停戰(zhàn)和談。
&esp;&esp;大周不應(yīng)。
&esp;&esp;定勝三年四月初十,北真第三封求和書送至永安。
&esp;&esp;大周不應(yīng)。
&esp;&esp;定勝三年五月初六,蕭燚接到了北真使臣遞來的降書。北真正式向大周投降,愿意無條件歸還剩余大周領(lǐng)土,同時賠償白銀兩百萬兩。
&esp;&esp;“這么點兒東西,打發(fā)叫花子?”
&esp;&esp;蕭燚一句話,叫送書使臣立即變了顏色。
&esp;&esp;“蕭……蕭帥此言何意?”他著實害怕,卻不能把國家的臉面丟掉,遂斂容沉聲道,“我朝誠心求和,愿意無條件獻(xiàn)上二十三個州與白銀兩百萬兩,蕭帥何故……”
&esp;&esp;“用錯了。”蕭燚打斷道。
&esp;&esp;對方一愣,不解何意。
&esp;&esp;“用錯詞了。”
&esp;&esp;“剩下的二十三個州,本來就是大周的領(lǐng)土,你們是‘歸還’,不是‘獻(xiàn)上’。”
&esp;&esp;“這……”北真侍者無言以對。
&esp;&esp;“當(dāng)我們是傻子呢。”蕭焱在旁幫腔,歪頭陰陽怪氣地同金甲笑說道,“好像剩下的那二十幾個州咱們自己拿不下來一樣。”
&esp;&esp;北真使者的臉青一陣紅一陣。
&esp;&esp;“帶著你的降書,回去告訴你們的皇帝跟太后,真想和談,就拿出些誠意來,我沒那么多耐性跟你們過家家。”蕭燚將降書甩向北真使者。
&esp;&esp;北真使者手忙腳亂地接到了懷里。
&esp;&esp;他感覺自己脖子以上的血熱如沸水,即將把面皮燒得跟臉肉脫離。
&esp;&esp;他從未受過此等侮辱!
&esp;&esp;但是他不能有任何過激表現(xiàn),他需要保持冷靜,冷靜。他謹(jǐn)記,這一趟過來有且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設(shè)法讓大周答應(yīng)停止進(jìn)攻。
&esp;&esp;男方戰(zhàn)場吞掉了他們太多的兵力,若是再不抽調(diào)軍隊回援,屆時殺死北真的很可能不是大周這個老對手,而是努哈那個叛徒!
&esp;&esp;“那,要如何,蕭帥才肯答應(yīng)停戰(zhàn)?”他知道這不是一個合格的使臣該問出的問題,可是他沒有辦法了,坐在他對面的不是愿意跟他坐下來慢慢談的文官,而是一個殺人如麻的武將。一旦她耐心耗盡,他可能連提出這個問題的機(jī)會就沒有了。
&esp;&esp;聞言,帳內(nèi)除了蕭燚之外的人面面相覷,用眼神無聲地交流。
&esp;&esp;“我是武將,只負(fù)責(zé)行軍打仗,談判不是我的分內(nèi)之事。”
&esp;&esp;北真使臣完全沒想到蕭燚會這么說,一時間傻了眼。
&esp;&esp;這是什么意思?不愿意和談?
&esp;&esp;打仗打上癮了不成?
&esp;&esp;“待我將此事上報朝廷,娘娘與陛下自有定奪。”
&esp;&esp;“那在此期間,蕭帥可能保證暫時休戰(zhàn)?”北真使者的反應(yīng)還算快,聽完蕭燚的話后立即問道。
&esp;&esp;“這個嘛……”蕭燚低頭,伸手撫上了封狼刀的刀鞘——使臣來到之前,她正在一邊擦刀一邊聽麾下眾將發(fā)表意見,討論接下來的作戰(zhàn)計劃。
&esp;&esp;北真使者忘了一眼那把不知道飲了多少人血的刀,只一眼,就覺得不寒而栗,立即移開了目光。
&esp;&esp;他焦急地等待著蕭燚的回復(fù)。
&esp;&esp;其實并沒有過多久,但他卻覺得過了堪稱漫長的一段時間,才終于等到蕭燚繼續(xù)開口,道:“好說。”
&esp;&esp;好說?
&esp;&esp;這是什么回答?
&esp;&esp;是答應(yīng)了還是沒答應(yīng)?
&esp;&esp;北真使者的臉皺成了苦瓜。
&esp;&esp;一旁的蕭燚看戲看得津津有味——一個人的表情原來可以這么豐富。
&esp;&esp;“敢問蕭帥,‘好說’是何意?”
&esp;&esp;“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