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像道袍的樣式。頭上帶著黑冠,冠下是一張平平無奇的臉——蕭燚只能用這個(gè)詞來形容,因?yàn)檫@張臉既不美也不丑,找不出任何特點(diǎn)。
&esp;&esp;年紀(jì)大約在三十到四十歲之間,但她也不太確定。
&esp;&esp;不知是她剛醒過來還是旁的原因,她看著眼前的人,一瞬間覺得她很年輕,下一瞬又覺得她很老——這種“老”不是外表上的,而是周身的氣息,是一種閱遍世間滄桑的氣息。
&esp;&esp;“啞巴?”見蕭燚不說話,只一個(gè)勁兒盯著自己看,女人微微露出詫異的表情,呢喃道,“卦象上也沒說是個(gè)啞巴啊。”
&esp;&esp;一邊說,一邊開始掐指。
&esp;&esp;意識到現(xiàn)在再算也沒什么用的時(shí)候,又停下。
&esp;&esp;“我……不是……”她的嗓子似乎比躺在下面的時(shí)候還要糟糕,但是還好,勉強(qiáng)能發(fā)聲說話。
&esp;&esp;“閣下是誰?”她問道,“是你……救了我嗎?”
&esp;&esp;女人的表情已經(jīng)回答了她:不是我你覺得還能是誰?
&esp;&esp;“沒大沒小。”她道,“長輩問你話,你該先回答才是。”
&esp;&esp;蕭燚被“長輩”這個(gè)詞再次說懵了,看著對方露出不解的目光。
&esp;&esp;“我是九丫頭的師父,你既是她的命定之人,我自然也是你的長輩。”
&esp;&esp;九丫頭?
&esp;&esp;師父?
&esp;&esp;蕭燚的眸子瞬間亮起來:“小九?”
&esp;&esp;“師父……”她激動(dòng)起來,“藥……找到了嗎?”
&esp;&esp;“雖然你只折了左臂,但身子虛,還是躺著說話為好。”
&esp;&esp;話未說完,蕭燚已經(jīng)掙扎著從簡陋的木床上翻起身子。站立時(shí)踉蹌了一下,但很快她并不在意,拖著病體向前,駐足時(shí)雙腿前曲,直接跪倒在女人面前。
&esp;&esp;這樣的舉動(dòng)沒有引起對方任何波瀾,她由著蕭燚對著自己叩了三個(gè)頭,然后把手搭在她的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