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計他職銜不低,就親自帶人追了上去。追到月亮谷東北側的一座山里,我們把他圍住,然后就看清了那人的長相。”
&esp;&esp;蕭燚后腦微微麻了一瞬。
&esp;&esp;“是誰?”
&esp;&esp;“是……世子。”
&esp;&esp;……
&esp;&esp;蕭炎一身狼狽,被五花大綁,金甲和鐵衣親自押著帶進了蕭燚的營帳。
&esp;&esp;帳中陳設簡單,只有一張行軍床跟一把交椅,連張桌子都沒有。
&esp;&esp;所以兩人之間無所隔,就那樣一坐一站,四目相對。
&esp;&esp;蕭燚揮手,負責押送蕭炎的士兵無聲地退出去。
&esp;&esp;“阿燚。”
&esp;&esp;士兵剛退出去,蕭炎就屈膝跪倒在地。
&esp;&esp;“大哥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他用膝蓋前行,一直爬到蕭燚面前,含淚祈求道,“大哥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看在咱們是血脈至親的份上,看在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上,饒過我這一次吧。我保證,以后什么都聽你的,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不讓我碰的我絕對不碰。蕭家軍給你,你要是想要,父親的王爵也傳給你,什么都給你。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留我一條命。”
&esp;&esp;帳中只點了一盞油燈,放在蕭燚的左后方。是以從蕭炎的角度看過去,蕭燚整個人都隱在陰影里,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esp;&esp;然而他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聲輕笑。
&esp;&esp;不,是冷笑。
&esp;&esp;蕭炎不由住了嘴。
&esp;&esp;如果他能看到蕭燚的眼神的話,會發現此刻她眼中盛著滿滿的失望。
&esp;&esp;至少在聽到這段話之前,蕭炎在她心中的形象,還沒有碎的那么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