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殺!”
&esp;&esp;原本以防御為主的飛虎營士兵瞬間像是打了雞血般,不要命地朝北真騎兵發起進攻。而北真士兵則因帥旗被斬士氣頓散。轉眼間,攻守易型。
&esp;&esp;北真將領見勢不妙,下令收兵。
&esp;&esp;“追!”蕭燚高舉封狼刀,駿馬疾馳中,滴滴血珠被呼嘯的寒風吹得飛離刀身,染紅了山巔的最后一縷殘陽。
&esp;&esp;北真騎兵在前面跑,飛虎營的將士握著弓箭在后面追,一邊追一邊放箭。人和馬的速度當然不能比,所以雙方之間的距離很快拉遠,對方逐漸跑出弓箭的射程范圍。
&esp;&esp;但追逐期間已經有數十名北真騎兵被射落馬下,還是有收獲的。
&esp;&esp;西二營的將士覺得蕭燚很快會下達新的指令,讓他們停止追逐。
&esp;&esp;然而并沒有。
&esp;&esp;隨著視野中北真騎兵的身形變得越來越小,眾人心里開始疑惑起來。明顯追不上了,還要繼續追嗎?
&esp;&esp;再看一馬當先跑在隊伍前面的蕭燚,她仍然沒有要叫停的架勢。
&esp;&esp;將軍沒喊停,那一定有她的道理。
&esp;&esp;繼續追!
&esp;&esp;即便北真騎兵已經徹底消失在他們的視野里,西二營的將士仍舊沒有停歇——將軍不停,他們不停。
&esp;&esp;跑著跑著,前方忽然出現一個朝他們奔來的騎兵。
&esp;&esp;北真兵?!
&esp;&esp;隨即便見蕭燚打馬上前,封狼刀橫掃而過,又摘下一顆頭顱。
&esp;&esp;而在此人之后,又有數名北真騎兵折返回來。
&esp;&esp;這是……
&esp;&esp;西二營的兵想到一種可能,紛紛忘記了□□的疲累,開始激動起來。
&esp;&esp;隨著距離的拉進,他們終于看清前方正在進行中的畫面。
&esp;&esp;果然,撤退的北真兵半路遭到伏擊了!
&esp;&esp;原來這就是將軍沒讓他們停下的原因。
&esp;&esp;“弟兄們,包餃子了!”
&esp;&esp;“殺!”
&esp;&esp;……
&esp;&esp;黑夜完全將大地籠罩,原野上的戰斗才宣告結束。橫斜的尸體、被血染紅的大地、散亂的刀兵和士兵劇烈喘息時凝結而成的白氣,盡數被黑暗吞噬。
&esp;&esp;不知何時,忽然下起雪粒子,簌簌落落地從天空落來,砸到士兵的頭盔和甲胄上,發出絡繹不絕的響聲。
&esp;&esp;士兵們在打掃戰場。
&esp;&esp;數里外的飛虎大營營地,蕭燚騎著颯親自在周圍巡視了一遍之后回到營中,身后跟著金甲鐵衣以及西一、西二兩營的主將。
&esp;&esp;“你們是什么時候跟將軍匯合的?”西二營的主將李金把韁繩遞出去,這時才得空滿足一下好奇心,“我以為首先跟將軍匯合的是我們呢?!?
&esp;&esp;“昨兒夜里?!蔽饕粻I的主將孫黑塔人如其名,皮膚黝黑,體格強壯,站在那里像座小塔,但聲音卻像個文弱書生,“當時我正領著人在三十里外的一座村子阻擊北真奴子,打的正酣時將軍忽然就出現了?!?
&esp;&esp;“三十里!”李金沒忍住,喊完之后看了眼蕭燚。
&esp;&esp;“將軍,他們已經跑這么遠了嗎?”
&esp;&esp;蕭燚沒說話,抬步往營帳的方向走。
&esp;&esp;幾人連忙跟上。
&esp;&esp;孫黑塔接著李金方才的疑問道:“都是小股騎兵,多則三十五人,少則七八人,我估計肯定是趁著咱們得主力部隊被牽制的時候偷摸過去的。我們也是遇見了從南來的百姓才知道那些孫子摸了過去?!?
&esp;&esp;“那南邊兒怎么樣,百姓怎么樣?”李金問道。
&esp;&esp;孫黑塔沒立即接話。
&esp;&esp;李金明白了,肯定是情況不好。
&esp;&esp;“他們殺人了?”
&esp;&esp;孫黑塔點頭,道:“我們追到了兩股人馬,第一股人少,只有十二個,正要進村搶東西的時候被我們給發現了。但是第二股,足足有五十個人,各個配著良駒……”
&esp;&esp;他們找到這伙人的時候,他們已經搶完了一座村莊,男女老少加起來,三十多人死于他們刀下。雖然從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