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應該是對咱們不夠信任,秦虎雖然親自來了,但根本沒有帶多少人。”徐仁禮道,“來的都是輕騎,據傳來的消息說,總共就兩千人左右。飛虎營只精騎就有八千,他們肯定敵不過。”
&esp;&esp;“這個蠢材!”蕭炎氣到跺腳,“這么好的機會遞到他面前他都接不住,他拿什么殺蕭燚?!”
&esp;&esp;“世子,現在該怎么辦?”徐仁禮不可能不害怕,“三將軍沒死,她一定會懷疑到咱們身上。”
&esp;&esp;“慌什么。”蕭炎道,“眼下涵江進入枯水期,江岸線那么長,且近來幾年雙方休戰,一時不察被他們鉆了空子也是常情。若是她告到父親那里,從今夜負責巡查的人里找出幾個頂罪就行了。”
&esp;&esp;“是,卑職立刻去安排。”
&esp;&esp;……
&esp;&esp;“將軍,傷亡情況統計出來了。”黎民時分,鐵衣拿著名冊來到蕭燚的大帳,“昨夜那一役戰死一百三十人,重傷八十,輕傷兩百,大部分都是東一東二兩個營的弟兄。”
&esp;&esp;“名冊。”
&esp;&esp;蕭燚伸手,鐵衣將剛整理好的名冊交到她手上。
&esp;&esp;她一頁一頁掀著,視線從那新寫下的名字上逐個掠過,眸光越來越沉。
&esp;&esp;“陣亡撫恤金準備好了嗎?”
&esp;&esp;“正在準備。”
&esp;&esp;“在原來的基礎上再加五成,你親自督辦,確保銀錢分毫不差地送到每個陣亡將士家屬手中。”
&esp;&esp;“是。”
&esp;&esp;“通知各營將領,半個時辰后來我帳中,商議更換布防加強巡邏等事宜。”
&esp;&esp;“是。”
&esp;&esp;“另外。”蕭燚又道,“快則今晚,遲則明日,我帶金甲去一趟襄城,你留下守營。”蕭燚道,“此事不必聲張,若是有人來探聽消息,立即逮捕關押,等我回來處置。在此期間,任何閑雜人等不許擅入飛虎營。”
&esp;&esp;“鐵衣領命!”
&esp;&esp;……
&esp;&esp;提心吊膽地忙了一整日,總算是把替罪羊找好了,徐仁禮身心俱疲地回到了家。
&esp;&esp;拐過巷口就能看見徐家的大門,然而距離巷口還有幾步,□□的馬兒卻突然發出嘶鳴,雙蹄一軟便向前栽去。
&esp;&esp;徐仁禮沒有絲毫準備,一下子從馬背上翻下來。他墜落的地方剛好有一顆不知名的硬物,好似鋼釘,正好在他屁股下面。
&esp;&esp;“啊!我的屁股。”他慘叫一聲,痛得忍不住在地上打滾。
&esp;&esp;他向身后摸去,剛摸到那顆釘子,便見四五個黑影從天而降,落到了他面前。
&esp;&esp;“你們是誰?哎……你們要干什……嗚嗚……”徐仁禮被人反扣住雙臂按在地上,同時一塊布被強行塞進了他嘴里。
&esp;&esp;接著按著他的人又掏出繩子,飛快地捆住了他的上半身。
&esp;&esp;“你們兩個,留下收尾。”
&esp;&esp;“是。”
&esp;&esp;徐仁禮聽著聲音有些熟悉,他努力抬頭去看那個發號施令的人。剛好,對方雖然穿著一身黑,但并未蒙面。
&esp;&esp;竟是金甲!
&esp;&esp;徐仁禮頓時如五雷轟頂,僵在原地。
&esp;&esp;只見金甲揮手,左右兩邊的人便押著徐仁禮往前走。
&esp;&esp;徐仁禮奮力掙扎。
&esp;&esp;金甲繞到他身后,拔出了那顆刺進他身體的絆馬釘,徐仁禮疼得嗚嗚叫。
&esp;&esp;鐵衣從他背后繞回到了他跟前。
&esp;&esp;第一陣痛意還沒消退,絆馬釘再次刺進了他的身體。
&esp;&esp;“嗚!嗚嗚……”
&esp;&esp;鐵衣將絆馬釘從徐仁禮的大腿拔出來,對徐仁禮道:“好好配合,不然……”
&esp;&esp;他將絆馬釘舉到他眼前。
&esp;&esp;徐仁禮立即點頭不斷,生怕回應晚了這顆連馬蹄都能刺穿的釘子會再一次沒入他的身體。
&esp;&esp;金甲見他老實了,便將絆馬釘收起,轉身朝巷子的另一頭走去,兩名飛虎營士兵押著徐仁禮跟上。
&esp;&esp;第133章 父女
&esp;&esp;“這么急叫我回